口而出:“这么骚啊。”
谭周游疑心听错:“什么?”
这种词,她可不好意思说第二遍,她抓了抓耳朵,收起脚说:“你快出来吧。”她现在可没兴致跟他玩。
“…等会。”
“哦。”詹洋曲腿,脚跟搭在椅沿上,裙摆滑落,堆迭在腰间。
谭周游因为眼前忽然的白彻底丢失了呼吸。
詹洋膝盖并着,脚跟却分开,棉白内裤包裹盈润的臀,勾勒出私处鼓囊的轮廓,中间一道向下沉的褶。
不经意的性诱,目光的奸淫。
喉结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滚了一下。
全身颤栗地麻软,唯独阴茎硬得像寄生的器官在排异,发热、肿胀、疼痛。
很想拨开她的内裤。
很想吃,很想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