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详细查到宁宁和你之间的过去,想必你没少在其中推波助澜吧?”
他面带怜色:“你真是可悲到,让我连生气都觉得是一种浪费。”
他毫不留手的戳着李望知的心窝子:“你口口声声说爱她,可你真的会爱人吗?”
“要是一个衣不蔽体的人递给你一件外套,那可千万要小心,如果这个人真有衣服,他会先给自己穿上”。
“所以我从不相信那些嘴上说我爱你,却连自己都不爱的人,一个人连自身都未曾拥有的东西,又怎么能给予别人?”
说完,他再不给李望知任何眼神,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
李望知额头的血渗到了眼睛里,一片通红的眸子紧盯着江俭。
很长一段时间里,他是嫉妒着江俭的,在他内心隐秘的角落中,他的自卑感一直是一道无形的刻痕,深深烙印在他的生命轨迹之中。
那件事之后,他没有继续出现在何州宁的面前,他想等到自己变得更优秀,更有价值的时候,以更好的姿态继续和她在一起。
他一直在暗处,偷偷的看着何州宁,等待着这样的时机,自己不再是卑微的李望知,而是拥有着财富权利,可以给何州宁世界上一切美好事物的男人。
追求优越感是人类的共性,他一定要做的比其他人更优秀,他要给宁宁、给所有人证明自己的价值。
李望知给自己设立了标准,他需要获得世俗的成功,只要那样,他就不会对宁宁的爱徘徊害怕,那时候他会对宁宁和盘托出真实的自己。
这份世俗成功的标准限制着他,除非自己是完美无缺的,否则他没有价值,如果达不到这个标准,他就做不到迈出这一步,他一直觉得自己还没有准备好,还没有成为一个值得被爱的人,他一直为此不断努力着。
他对宁宁的爱是有自信的,他相信两个人有着注定的缘分。
他不觉得宁宁会把这份独特的爱给别人,只要等到时机成熟,宁宁一定会重新回到他的怀抱。
可是江俭忽然出现了,那时候他自主创业刚刚起步,他觉得还没有到时候,他找私家侦探调查过,江俭也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而已,他并没有那么着急。
相反,他内心看不起江俭,他知道男人都是有劣根性的,一个身家普通的男人依附着女友,每天不去工作,给宁宁更好的生活,反而只会一味腻腻歪歪的黏着宁宁。
他相信宁宁很快就会发现,这个男人也不过是一个庸脂俗粉罢了。
随着时间的流转,李望知却害怕了,哪怕自己还没有达成那个世俗的成就,他也坐不住了。
他从小就是在别人的白眼当中长大的,吃别人的剩饭,穿别人剩下的衣服,所以才会头悬梁锥刺股的去学习,为的就是掌握知识,希望能通过知识改变自己的命运。
但是后来他发现他错了,改变他命运的不是知识,是权利。
在后续的种种事件中,他才发现那个男人被自己低估了,如果不是感到江俭的威胁,他不会接受回那个让他恶心的李家。
可如果不是李家的身份,他怎么会有和江俭堂堂正正对立的机会。
李望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比我好到哪里去?”
他的声音是哑的,哑到几乎听不清,但江俭的脚步停住了。
他低着头,肩膀在抖。
“你说你爱她,可你真的会爱人吗?”
江俭没有回头。
“你的爱就是把她关在你的世界里,不让她接触任何人,不让她想起任何事。你以为那是保护,其实那是囚禁。”
李望知抬起头,额头的血已经流到了眉毛上,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你不是在爱她。你是在占有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