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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床(3 / 3)

在了最深处的软肉上。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内里疯狂蠕动起来,死死绞住那根粗壮的肉茎。

“嘶……”谢存郢倒吸了一口凉气,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当真是一点没变,还是这么紧……”

他缓了缓,索性将颜谨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那根巨物嵌入得愈发深沉,两人的结合处几乎紧密得不留一丝缝隙,连空气都无法透过。

“太深了……唔……”颜谨整个人被迫贴在他怀里,双手无助地攀着他宽阔的肩膀,酸胀与极致的酥麻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让她眼角瞬间沁出了泪水。

“深才好。”

跨坐的姿势让主动权半落在了颜谨身上,可谢存郢力道实在太大,轻松掌控着她柔软的身体,带着她在自己身上快速抽送、律动。

每一次下落,那根粗壮的肉杵都狠狠地顶入花径最深处,撞得那处娇嫩的软肉泛起阵阵令人销魂蚀骨、又难以言喻的快感。内壁层层迭迭的褶皱被强行撑开,严密地裹缠着那滚烫硬挺的物什,随着他的抽送,不断收缩、痉挛着,仿佛有生命一般,贪婪而又饥渴地攫取着他的温度与力量。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颜谨渐渐也放开了,主动迎合着他狂放的动作,呻吟也愈发控制不住,一声接着一声的娇喘,荡人心魂。

突然,谢存郢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不等颜谨反应过来,就听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阿谨,刚刚可是你在叫?”

颜谨心头一凛,定是之前那一声惊呼太大声了,把爹娘吵醒了。

思及此,颜谨气恼地瞪了谢存郢一眼,尽管此时天黑,谢存郢并看不见她的表情。

她赶紧平息了一下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娘,没事。刚刚从鬼市回来,受了点惊吓,睡得有些不安稳,做了个噩梦。”

说罢,她假装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娘,我困了,想继续睡了。”

颜母听她这么说,也就没有再多问,哪里知道素来乖巧听话的女儿,此刻正浑身赤裸地被男人紧紧抱在怀里,正被他肆意地顶弄、亵玩。

等颜母的脚步声走远,颜谨气恼地打了谢存郢一下,小声埋怨道:“讨厌鬼!都怪你!”

“嘘!”谢存郢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扯过厚重的被子,将两人兜头盖下。他在被窝里继续挺动起来,轻轻地,慢慢地,以免再发出过大的声响。

被窝里瞬间构筑起一个狭小而极度私密的方寸之地,将所有几乎要决堤的春色与黏腻的动静悉数兜住。

颜谨隔着他的掌心,只能发出微弱得近乎气音的呜咽。那一巴掌对谢存郢而言毫无威慑力,反而因为这惊险的小插曲,激得他浑身血液沸腾,本就骇人的巨物在湿热的花径里再度膨胀了一圈,将那狭窄的甬道撑得几乎要撕裂。

他将力道化作了极为磨人的深研慢磨,粗大的茎身在层层迭迭的软肉里寸寸碾过,每次经过,都会带起一阵阵灭顶的酸麻。

“唔……嗯……”

颜谨被这股慢条斯理的折磨逼得浑身剧烈颤抖,眼泪决堤般落了下来。哪怕盖着厚重的被子,花心深处依旧发出了极其不堪的“咕啾”水声。每一次拔出半寸,那被撑开的肉唇便不可抑制地带出一股股粘腻湿滑的蜜汁,又很快被他毫不留情地顶撞回去。

黑暗中,被浪翻滚。那根长物每次精准的捣弄,都几乎将颜谨逼到了极限。窗外寒风肃杀,五更天的夜色正冷得彻骨,而厚重的棉被之下,两具布满细汗的肉体正紧密地绞在一起,在极致的压抑与惊险中,尽情放纵至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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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