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城东的粮仓燃起大火,今年的秋粮全完了。
&esp;&esp;城南的富户区更是惨烈,十几户人家被灭门,金银珠宝被洗劫一空。
&esp;&esp;永州知府站在城墙上,看着满城的火光,脸色惨白。
&esp;&esp;“完了……全完了……”
&esp;&esp;就在这时,黑暗中忽然杀出一队人马。
&esp;&esp;那些人穿着普通的灰布衣裳,面容普通,可出手却快得惊人。刀光闪过,一个又一个黑衣人倒下。
&esp;&esp;“什么人——!”
&esp;&esp;灰衣人不答,只管杀。
&esp;&esp;不到半个时辰,围攻军营的上百个黑衣人死伤过半,剩下的四散奔逃。
&esp;&esp;城西,另一队灰衣人杀入衙门,把那些正忙着抢东西的黑衣人堵在里面。
&esp;&esp;城东,灰衣人扑向粮仓,拼命救火。
&esp;&esp;城南,灰衣人追着那些灭门的凶手,一个不留。
&esp;&esp;天亮时,永州城的火终于灭了。
&esp;&esp;知府站在城墙上,看着满目疮痍的城池,又看看那些无声无息消失的灰衣人,一头雾水。
&esp;&esp;“他们……是什么人?”
&esp;&esp;没有人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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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平江城,同样的夜晚。
&esp;&esp;宣城,同样的夜晚。
&esp;&esp;三座城池,三处战场,三批灰衣人。
&esp;&esp;一夜之间,幽冥谷联合的七大门派死伤过半,元气大伤。
&esp;&esp;消息传到京城时,已经是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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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京城,靖王府。
&esp;&esp;萧景渊坐在书房里,面前站着孙伯。
&esp;&esp;“公子,江南那边,咱们的人已经撤出来了。”
&esp;&esp;萧景渊点头。
&esp;&esp;“伤亡如何?”
&esp;&esp;孙伯道:“轻伤二十三人,重伤五人,无人阵亡。”
&esp;&esp;萧景渊松了口气。
&esp;&esp;“好。”
&esp;&esp;孙伯看着他,欲言又止。
&esp;&esp;萧景渊察觉到他的异样。
&esp;&esp;“怎么了?”
&esp;&esp;孙伯道:“公子,这次的事,有点怪。”
&esp;&esp;萧景渊挑眉。
&esp;&esp;“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