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公主漫不经心地抬起那双戴着丝绒手套的玉手,对着台下的军团做了一个慵懒的手势。
「本宫唱乏了,要去休息一下。」她娇柔的声音在整座数据军营中回盪,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这里就交给你们了,给我杀!」
随着她最后一个音节落下,那群原本还在扭动腰肢的禁卫军,眼神瞬间从迷离变为猩红的狂暴。他们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朝我们涌来。白雪公主则是连看都不再看我们一眼,转身踏入那座由粉色绸缎堆砌而成的华丽帐篷,只留下一阵充满暗示意味的轻笑声。
「这女人,还真是傲慢到极点。」花木兰眼神一冷,手中的长鞭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如同一条银色蛟龙撕裂空气。她身形如电,鞭影过处,那些衝在最前面的士兵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一堆崩解的乱码。
「杀!」我也不甘示弱,抄起权限终端幻化的军棍,身法如影,施展出灵活多变的「打狗棒法」。每一棍落下,都精准地击碎了那些士兵脑后的病毒节点,让他们瞬间失去行动力。
薇儿则浮在半空,优雅地挥舞着手中的魔杖,每一下挥动都洒落出一串串金色的锁定数据,将那些想要偷袭我们的杂兵直接禁锢在原地。她看着我那狼狈又卖力的样子,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
「馆长,您这挥得是什么啊?我看简直是『疯狗棒法』吧!」薇儿一边说,一边还不忘朝一个企图靠近我的士兵补上一道禁锢咒,「动作这么难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在跳什么广场舞呢!」
我喘着粗气,手腕一转,将一名敌兵挑飞,回嘴道:「你这丫头少在那边讲风凉话!我看你才像是美少女战士,穿着那身数据投影出的制服,整天喊着什么『代替月亮来惩罚你们』,这台词简直过时到家了!」
「呵,那也比您挥着根棍子在这里装模作样强!」薇儿吐了吐舌头,魔杖尖端射出一道道绚丽的光弹,精准地扫平了侧面的一波攻势。
在我们与花木兰的默契配合下,这场原本看似毫无胜算的「万人军团围剿」,局势开始出现了明显的逆转。木兰的鞭法大开大合,扫清了正面大部分敌兵;我的棒法则是负责补漏,将那些漏网之鱼逐一敲晕;而薇儿则负责精确制导,彻底封锁了敌方的移动权限。
原本气势汹汹的猛虎军团,此刻已经被我们拆解得七零八落,遍地都是还在闪烁着蓝色冷光的崩解残骸。
「看到了吗?」我一棍点中最后一名卫兵的穴位,看着他僵直倒地,转头对着薇儿挑了挑眉,「这就是『疯狗棒法』的威力,这叫精准打击。」
「是是是,您最厉害了,馆长大人。」薇儿轻飘飘地落在我身边,收起魔杖,眼神却投向了那座仍未动静的粉色帐篷,「不过,外面的垃圾清扫完了,里面那位正等着休息的『女王』,您打算怎么处理?」
花木兰甩了甩鞭子,将其缠回腰间,目光锐利如刃:「这种滥用权限、奴役战士的傢伙,可不配在那里睡安稳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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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篷内,那股甜腻的香气浓烈得几乎能实体化。白雪公主侧卧在软榻上,身上那件红黑绸缎轻薄得近乎透明,七个原本应该是铁血蛮族将军的巨汉,此时正卑微地跪在她脚边,争先恐后地为她揉捏着脚踝。
我看着那七张粗犷的大脸上露出的痴迷与讨好,嘴角微微抽动。原来她不仅仅是操控了军队,连这些将军的内核都被她改写成了「矮人仆役」。
白雪公主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那姿态诱惑至极,她看着一脸冷霜的花木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喔,你们来了。木兰将军,你看,这军营的生活多好?比起你那种天天练兵、饿肚子、还要躲在军营里藏着身分的『苦哈哈训练』,这里简直是天堂,不是吗?」
花木兰握着鞭子的手背青筋暴起,她盯着那七个将军,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你把那七个蛮族将军,全变成了你的七个『小矮人』?」
她深吸一口气,脸部肌肉抽动:「……我训练了十年的精锐部队,现在也全变成了她的伴舞团?」
「不仅如此,」薇儿扫描着数据数据,神情复杂,「她把整个时代的『战争逻辑』全部重写成了『音乐剧逻辑』。任何试图攻击她的士兵,都会在听到她歌声的前奏时,强行切换到『求偶舞』模式。」
我无奈地扶额,原本以为是来救一个悲剧受害者,结果是来参观一位暴君的诞生。
白雪公主轻笑一声,纤细的手指在身边一名将军的胸膛上画着圈,「别说得那么难听。木兰,咱们彼此彼此,你刚进这模组的时候,不也把我那七个可爱的矿工小矮人,变成你的『小狼狗』了吗?」
「那种噁心的改写,是他(焚书者)干的,不是我!」花木兰怒喝道,鞭梢在地面激起一阵火花。
「哎呀,有什么区别?」白雪公主那双眸子彷彿能勾魂摄魄,她突然撑起身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