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有资本赞助,规格肯定比协会在西山办的徒步要高。凡盛娱乐是有钱的主儿,出手大方,明正言顺。
&esp;&esp;这伙人忙了一整年,在片场吃不好也休息不好。如果在偏远的地方拍,条件更有限。
&esp;&esp;更别说难得有个够分量的人把大伙儿召集到一块儿。
&esp;&esp;消息一出受到群众们的欢呼。
&esp;&esp;场地在蒋洄投资的会所,占地不小,带高尔夫球场。圈里前辈地位高难伺候,彭新没经验,这活儿还得刘临接。
&esp;&esp;“上次突然停电太扫兴了,这次多凑几桌麻将!”比起扑克,他们更喜欢不怎么费脑子的麻将。
&esp;&esp;刘临煞有其事的做了人员表,是单数。
&esp;&esp;彭新自告奋勇打下手,他脑瓜子灵,又说了几个名字凑上来。
&esp;&esp;还是单数…
&esp;&esp;刘临抢过名单,吼了一声;“你什么脑子?怎么忘了高野?他给江宝言拍的照片可火了!不少赚!而且他打麻将最烂,清一色的牌他非要吃一张,这种羊毛不薅?”
&esp;&esp;彭新看着他在纸上大赖赖写上高野两个字,缩了缩脖子,脑袋不动眼珠子转向蒋洄的方向。
&esp;&esp;——
&esp;&esp;时间定在周六晚上。
&esp;&esp;大厅闹哄哄的,这帮人在片场全靠吼。刘临在人群里找了一圈,喊道:“高野呢?我野哥呢?认识江宝言这种大美女影后都不告诉兄弟一声,我得问问怎么回事。”
&esp;&esp;“问什么?来,你问我!”
&esp;&esp;高野阔步而入,浓颜系帅哥气势足,主艺术家的范儿真摆起来,往哪儿一站都很能压场。古铜色的皮衣松松垮垮的披在肩上,军绿色工装裤扎进靴筒,白色t恤上随意挂着一条金属项链。
&esp;&esp;嘴角带着一抹洒脱的浅笑,酷劲十足。
&esp;&esp;两人勾肩搭背的往里面走,刘临抹下嬉笑的摸样,低声说:“行,这回长心了。上次不肯给蒋总敬酒,我还埋怨你不懂社交。结果这次我特意说是他组的局,你小子也没躲,还挺乐意来,挺好挺好。”
&esp;&esp;他情商高,人缘也好。借着几次关系,事业越走越高,得了实惠也想着兄弟。
&esp;&esp;高野拍了拍他,心意领了。
&esp;&esp;往里走,圆桌前,刘临不管谁的杯子,端起来就往里倒满,先敬了几位导演。
&esp;&esp;“我刘临何德何能,跟几位合作。承蒙洄哥不嫌弃,s+的项目我第一次接,做的不周到的您说话!”
&esp;&esp;几个大导演还没说什么呢,高野挤了他一下,拿腔拿调的说:“诶诶诶,谁洄哥?”
&esp;&esp;他声调扬高,视线微妙的躲开某个方向,“是我哥!”
&esp;&esp;桌上都是自己人,刘临以为他在搞气氛,“行行行,你洄哥!来,一起喝一个。江宝言也是凡盛的艺人,蒋总的香边儿你小子也沾了。”
&esp;&esp;高野也不扭捏,给自己倒满酒,倏地转向蒋洄。
&esp;&esp;他们之间隔了半张桌子,三个人。
&esp;&esp;高野剃了个板寸,精致的五官透着几分攻击性,双手举杯,没心没肺的笑:“该我敬,洄哥,我敬你。明年的项目想着兄弟昂。”
&esp;&esp;听到人都挺惊讶。
&esp;&esp;高野长着一张能混圈儿的脸非要靠实力,从画画转摄影,不知道哪儿来的运气挺得几位大前辈的欣赏,年纪轻轻正是干出好成绩的时候,却佛的很。
&esp;&esp;今天能从他嘴里正儿八经的听他放低身段求合作,真是稀奇了。
&esp;&esp;他们看向蒋洄,虽然说不清楚这俩人到底从哪一段儿开始成了朋友,不过蒋洄挺关照高野,面子肯定得给。
&esp;&esp;蒋洄勾起唇角,举起酒杯,没喝,只说:“高老师这杯酒是来讨人情?”
&esp;&esp;酒能喝,情不能提,情在酒里。
&esp;&esp;喝下去是承恩,说出来,那个情字就没了。
&esp;&esp;蒋洄一开口,周围几个人都愣了愣。
&esp;&esp;跟凡盛娱乐跟蒋洄认识很多年,他虽然性格有点冷,但场面上不是会直接下人面子的。
&esp;&esp;前辈们虽然不知道这俩小辈闹了哪一出,出手把话头捡起来,话赶话,以后凡盛娱乐的项目,高野不仅要亲自拍,还得给蒋洄打折。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