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浴室里间,雾气氤氲的浴缸边。
昨天苗淼刚搬进来就受了刺激,后来匆匆洗澡,只用了外间的淋浴,眼下才终于看到浴室里间,光是浴缸就快有他们?宿舍面积大。
情不自禁地感慨:“弛哥,怎么你卧室里也有游泳池啊。”
周简弛闻言,竟抖着肩膀笑?个不停。
苗淼不明所以,男人才说:“你那天喝醉,说了差不多的话。”
是吗?
苗淼隐约想?起,好像是梦见和周简弛一起游泳。但?具体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却想?不起来了。
周简弛轻笑?:“你看不到自己?喝醉了之后是什?么样?子,真是太可?惜了。”
苗淼闻言倒是有点好奇,刚想?问,周简弛就说:
“特别可?爱。”
苗淼瞠目结舌,心跳骤然失速。
然而转眼想?起,周简弛之前唯一一次这样?说他,是因?为他把堂堂寰宇总裁当成了濒临破产的小总,心疼地痛骂敬酒文化。
现在想?来,“可?爱”的意思,大概就跟“傻子”差不多吧。
“怎么还骂人呢。”苗淼嘟囔道。
周简弛面露难色:“不能说你可?爱吗?”
怎么还来?
苗淼翻了翻眼睛:“得加挨骂费。”
周简弛笑?开了:“好,要多少都给你。”
苗淼眼睛亮了。还真给?
不由自主地说:“……那你再骂两句。”
……
泡了澡出?来,挨骂费十万到账了,一片狼藉的床品已经被换掉。
离睡觉时间还早,二人靠在床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今天不砌防火墙了?”周简弛问。
苗淼微微一笑?:“我想?开了。”
反正他已经放弃了竞争。如果这个世界上一定要存在那么猛的东西,长在他老公哥身?上,也不算坏。
他一点都不挫败,一点都不酸,内心充满平静的禅意……
直到某刻,周简弛忽然勾住他的肩,那张英俊的面孔,骤然靠近。
“淼淼……”周简弛缓慢地叫他,用低沉的气音一种很黏的腔调。
“怎么会那么敏感?平时自己?不碰吗?”
苗淼脑中?嗡的一声,归于空白。许久后,才缓慢地恢复一点思考的功能。
周简弛不是刚还安慰他,怎么又追着嘲讽他……
然而下一刻四?目相对,他却发现不是他想?的那样?。
周简弛目光灼灼,真诚又带有一种古怪的亲密,就像一位关?系很亲近的兄长,与?他聊些只有关?起门来才会聊的话题。
他回过神来,别开了视线,垂头小声说:“……还真没怎么碰过。”
不然他也不会提出?比时间。他以为只要自己?足够生疏,准能赢的。
却不想?周简弛追问起来,“嗯?为什?么?自己?碰会害羞吗?”
苗淼有点脸热。
可?事实却是:“因?为我住宿舍嘛,放假回我舅家也要睡客厅,我就是想?碰也没……”
说到一半,却发现周简弛僵住了。
他也不觉把后半句话吞了回去?。
许久后,男人垂下视线,竟说:“抱歉。”
苗淼吓了一大跳:“弛哥你抱什?么歉?”
周简弛轻叹口气,才面色严肃地开口:“我不该跟你说什?么‘就当是搬宿舍’。”
苗淼听得有些错愕。
就这点事?
他连忙叫周简弛放宽心:
“没事啊弛哥。想?当年我初中?8人间,高中?10人间,上大学4人间都算改善生活,现在能和你住这么大的双人间……呃,虽然要睡一张床吧……已经好得跟上天堂一样?了啊!”
周简弛听完,半晌才无言地点头。
沉默降临在静谧的卧室。
苗淼以为这是话题结束的信号,或许周简弛想?早睡,于是也闭住了嘴。他们?宿舍就是这样?的,当有人释放想?早睡的信号,其他人或多或少也要迁就一些。
却未料周简弛掀开被子,下了床。
“弛哥你去?哪?”苗淼下意识地问。
男人回身?说:“书房。想?起有点工作要处理?,今晚可?能要通宵,你先睡吧。”
苗淼小声哦了一下。
莫名有种被晾下的感觉,特别是他们?才刚那样?亲密深入地聊天,周简弛竟然转头就要去?工作。
男人见状,抬手揉了揉他的头:“晚安,做个好梦。”
态度如常。
苗淼把心放回了肚里。或许他想?多了。
次日清晨,苗淼醒得算早,但?还是没见到人,另外半边床甚至没有睡过的痕迹。周简弛又早早就出?门了。
微信上有留言,说今天白天家里有修缮工程,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