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
“没别的什么事,我还是先告辞了。”裴望星说:“很抱歉,没能帮上徐总的忙。”
裴望星站起来, 一个往外走,楼下有文芊在等,大楼里集中供暖,向来不至于太冷。
“裴岷没把你当亲儿子对待,你又何必去做什么可笑的忠义之士。”徐则成语气漫不经心,仰躺在沙发上,连眼皮都不愿再掀开。
徐则成不年轻了,自然不明白年轻人的想法,他的声音浑厚沧桑,像废弃古庙里生了锈的大钟被人蓦然敲响。
话音刚落,裴望星脚步一顿,外人都只当裴岷老年得子又了裴望星,可徐则成却晓得他们钟鸣鼎食之家那些弯弯绕绕的关系。
如今裴岷颇有些外厉内荏的意思在,徐则成倒要看看,自己真的动了裴望星又会怎样,亲生的都不见得有多被疼爱,何况这个从许家捡来的。
裴望星这种人,徐则成见过很多,莫名其妙地执着,看着无欲无求,其实心比天高。
年轻人都贱得很。
文芊在一楼大厅边等裴望星下来边做下周的行程表,这几年经济下行,她家原来是做生意的,爸妈如今年纪大了做不下去又没买保险,妹妹的学费基本靠文芊顶着。她远远见着裴望星下来,合上电脑,汇报下周大致的安排。
“车停在a区,我们走电梯直达。”文芊知道老板没什么方向感,于是指了指对面的电梯,“徐总这边的合作怎样,下周还会要面谈吗,但您空档期不多了……”
裴望星不放心别人,不论是主程序还是核心业务都要自己盯着,除此之外还拼命留时间出来试图跟那个不知道算不算男朋友的人腻在一块,自然没什么空档期。
“以后跟ox估计不会有合作了。”裴望星上车后说完头倚靠在车窗玻璃上。
文芊车技愈发成熟,已经能做到倒车入库一气呵成,她蹙眉,“怎么呢?ox现在新推的产品热度大,内部也愿意革新,光是分子公司的业务就够养活星云一个季度的流水。”
不论从哪个方面来说,继续跟ox的合作都是最正确的选择。
裴望星看了看车窗外黑压压的云层,总觉得又要酝酿一场暴风雪,“ox已成规模,内部要有人事变动,星云不便牵扯进去。”
裴望星深知自己不是裴东明,做不到于纷乱中全身而退,只希望现在跟徐则成撇清关系不算迟。
文芊长长叹了口气,车开了出去,“徐总看起来面热心冷,跟他打交道肯定很不好受,把这颗眼屎早早抹掉也好,免得膈应人。”
裴望星近期有些感冒,头脑混沌成一片,一边想要是事情真如同文芊所说那样简单就好了,一边在脑海里演练试图空出一段时间去贺南京身边睡个好觉。
途中,文芊接了电话,那头扯着嗓子用土话说了点什么,很快,小姑娘的神情也如同电话那天的语气一般急躁起来。
“小裴总,”文芊说:“我妹出了点事,她在学校摔了。”
裴望星依稀记得,文芊妹妹是学舞蹈的,那玩意很烧钱。
“给你批两天假吧。”裴望星不是个喜欢卡员工假期的人,况且文芊的工作没那么不可替代,只是自己见贺南京的那点私心估计要落空了。
最后,文芊给老板打了辆去公司的专车,自己开着别克抄小道往妹妹学校里赶。
专车到的时候,贺南京打电话过来,裴望星接通了,但两人都没开口说话。他们的气氛常显得尴尬,裴跟贺的生活常常会牵涉到双方公司内部的保密信息,因此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尽可能地避免有关工作的交流。
可避开工作还能聊什么呢,感情么,裴望星的感情也并不纯粹,没什么好值得拿出来说道的。
“吃饭了吗?”贺南京问。
电话那边的声音很空,像在某个不大的密闭空间,裴望星聪明,“你在洗手间吗?”
贺南京夸他耳力好,“陪客户吃饭,跑出来给你打的电话。”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