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还是………
不,准确来说,他们还睡过。
沈晏亲上了程砚白。
呼吸一点点交缠在一起,鼻尖相抵,温热的气息尽数洒在彼此皮肤上。
他扣着程砚白的后颈不放,力道带着不容躲开的掌控,唇齿辗转摩挲,慢慢加深这个绵长的吻。
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够包厢里响起起哄的口哨声和拍桌子声,拍照声。
久到够程砚白的眼眶泛起水光。
久到够商时凛转身,推开包厢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冷空气扑面而来。
商时凛站在走廊里,听着身后包厢里传来的喧闹声,像隔着一层厚玻璃,闷闷地、远远地传过来。
雨还在下,噼噼啪啪地打在玻璃上。
他站在窗前,看着那些流淌的雨水。
光是想想沈晏吻上别人,他就要流泪了。
侮辱
商时凛一个人站在走廊里,周围又安静下来,只剩下雨声和自己的心跳声。
他站了很久。
久到衬衫上被雨水打湿的部分彻底干透,久到走廊尽头的窗户上凝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包厢的门终于开了。
最先出来的是陆辞,搂着身边的oga,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走路都在飘。
后面跟着几个人,嘻嘻哈哈地说着话,经过商时凛身边时,有人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好奇,有打量,也有几分不屑。
一个保镖而已。
程砚白最后一个出来,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走路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险些被地毯绊了一下。
沈晏最后出来。
外套重新穿上了,领口扣得整整齐齐,脸上看不出喝了酒的痕迹。
他经过商时凛身边时脚步没停,但商时凛自己跟了上去。
雨势渐大。
des早已撑着伞等在门口,见沈晏出来,立刻迎上去。沈晏接过伞,偏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商时凛。
雨水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滴,白衬衫已经湿透了,半透明地贴在身上,隐约可见腰腹的线条。
发烧让他的嘴唇泛着不正常的红,但那双眼睛依然没什么表情,就那么站着,像一棵被雨浇透了的树。
沈晏心里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有一团无名火。
看到商时凛这副又崩溃又冷静又狼狈的模样,他应该是要开心的。
商时凛或许真的爱上了他?还是又一次消遣他玩。
沈晏不知道,也不想去赌。
真可怜,一直这么淋着。
“你身上太湿了,自己走回去吧。”沈晏说完,进了车里。
司机发动了车子。
迈巴赫驶入雨夜,尾灯在积水的路面上拖出两道红色的光痕,很快被雨幕吞没。
商时凛站在原地,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脚边汇成一小片水洼。
他没有伞——或者说,他根本没想过要撑。
他转身,沿着沈晏车驶离的方向,一步一步走回去。
雨越下越大,华里斯的夜晚被水幕笼罩,霓虹灯光在雨水中晕开,像一幅被打湿的印象派画作。
他没像去餐厅的时候一样打了车。
商时凛走在空荡的人行道上,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流进眼睛。
从ouiss会所到飞雁总部,开车要二十分钟,走路要两个多小时。
他走了三个小时。
到总部大楼的时候,雨已经小了。
商时凛站在大楼门口,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的,嘴唇发紫,脸色白得像纸。
保安认出了他,连忙打开门,问他需不需要帮忙。他摇头,走进大楼,乘电梯上到二十层。
走廊里很安静。
身体越来越烫。
“你回来了?”
刚走到自己房间,就看见一个女性alpha站在他的门口。
“沈总让你洗干净去他房间。”
“……知道了。”
商时凛面无表情的回答。
-
沈晏回到卧室先是将自己洗了个干净。
他其实并不喜欢下雨天。
潮湿,闷气,身上的各种伤疤还会隐隐作痛。
半敞开的睡袍让白皙的胸膛隐隐作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