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够用。”叶医生紧紧按住圆珠笔,她站起身:“陈总,我还有事就不陪您了,您自便。”
门啪的一声关上。
陈明珠按下录音机的播放键,对着秘书开口:“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要不是宝宝能接受她,也看她有孝心。”
“我可不留她。”
录音机里传来陈宝瑜的声音。
“在宁乡,我看到梅花那个孩子,就想到以前。”
“那时候,我们很穷。”
“我们都要上学,福利院遇到些事,存款也花在我的嗓子上,家里没钱了。”
“她背着我去打工,赚生活费。”
“她去饭店洗盘子。”陈宝瑜的声音有些哽咽,“叶医生,你去过漠城吗?”
“没有,你可以和我讲讲。”
“冬天,很冷的。”
“她从早洗到晚,手都冻肿了,乌紫色的。”
“她超笨,还躲着我,在屋子里带手套。”
“傻子。”录音机里安静了几秒,“我发现之后,跟着她去了饭店。”
“她说姐学习也不好,读书没用,小乖聪明,小乖读。”
“后来呢?”
“我和她大吵一架,我也不读了,陪她一起洗盘子。”
“她心疼我,又回学校读书了。”
“也赶巧,国家申请的贫困生补助发下来了,我们度过了那段日子。”
“挺苦的,对吧。”
“可我觉得,那时候好幸福啊···”
“苦···幸福···”
陈明珠按住倒档键,重复地听了会,关掉录音机。
她手边摆放着两份资料,黎春深和易谨的。
陈明珠拿起黎春深的资料,低声道:“我挺感谢她的,没有她,我的宝瑜有可能···”
“就不在了。”
她手指在易谨的资料上点了点,“这孩子呢,很优秀,履历挑不出错。”
她低声问:“你觉得她们两个,谁更好。”
秘书抿了下唇,犹豫着开口:“我···陈总···”
陈明珠笑了下,定下结论:“这两个我都不喜欢。”
“黎春深人不错,是个实诚的孩子,我相信她对宝宝的心。”
“可真心不能当饭吃。”
“若是有一天陈氏倒了,还让宝宝跟她一起过洗碗谋生的苦日子吗?”
她这话说得离谱,两个人都已成年,再怎么落魄,也不可能像以前那般。
秘书心里清楚,这是瞧不上的意思。
她干笑一声,开口道:“陈总说笑了,您领导有方,陈氏一定会蒸蒸日上。”
陈明珠轻哼一声:“这可说不准,上个月,王家不就因为站错了队,百年家业散得干干净净。”
秘书不敢应声了。
陈明珠转了转手腕上的紫罗兰手镯,不屑道:“没本事的人,凭什么和我女儿在一起。”
“至于。”她将资料丢回到桌上,“这易谨……”
“她家世不错,条件很好。”
“但···她太急了。”
“从她出现在宝宝身边,我就知道,她目的不纯。”
“或许后来,她有了几分真心,可她一开始要的,是陈氏。”
“不解决她,只不过是想着靠她占了黎春深的位置。”她叹了口气,“可惜是个不顶用的。”
“四年都没结果,更别说现在······”
陈明珠话语一顿,她沉思片刻:“你去告诉易谨,她的项目陈氏投了,这几天会组织评审团去现场看看。”
“你安排一下,我让宝瑜带队。”
陈明珠眯了眯眼睛:“易谨好解决,黎春深却难。”
“小孩子幼稚,总说些情啊爱的。”
她无奈一笑,低声道:“但现在两个人心里的结还没解开,是经不住折腾的。”
“小孩子是真幼稚,还弄出情人这套。”
“只要易谨不是真蠢,作为名义上的女朋友,她该知道怎么做。”
陈明珠说着,站起身,叹口气:
“不知道宝宝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我好放心把公司交给她。”
“小小姐还小,过些日子就能懂陈总的良苦用心了。”秘书跟上去,急忙出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