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一点机会都不给吗?”
僵持了一会儿,习岚柔抿着唇,咬着自己的下唇瓣:“好啊,那给你一年时间吧,一年之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为什么?”
“我不和前夫做朋友。”
对习岚柔来说,要拒绝方旭川实在太难,所以不见面反而更简单。
她在冷静之后,没再让方旭川做晚饭,把人推出了家。
于他人而言,习岚柔的性格其实很温和,温和到有点迷糊,以前她对方旭川也是这样的,不知道为什么结婚之后,她的那些小脾气越来越重,从未收敛,离婚后刚见面,她以为她好了,不会那么幼稚小气了,结果只是未戳到痛处而已。
方旭川做的没错,他对她很好,但习岚柔不想要。
她讨厌似是而非的幻觉,讨厌他看起来温柔的眼睛,讨厌他由着她胡闹的包容,这些看起来都像爱情,但方旭川他只是不甘心。
听到真话,习岚柔甚至觉得自己和他重逢时那些像被爱的细节有些可笑。
方旭川第二天准时上门,敲了敲门,习岚柔没给她开门,他给她发了个消息,问她是不是不在家。
“我请假出去旅游了,不在家,你最近不用来了。”
“去哪里了?”
“不想说。”
方旭川真不知道昨天是哪句话说错了,惹了她生气:“为什么?”
他有些落寞地看着对话框,在想这事儿到底要怎么办。
他又给程远打了个电话:“喂,忙不忙,帮我个事。”
“怎么了?”
“我说错话惹习岚柔生气了,她不告诉我她去哪了,我想让她消消气,见不到人,没办法。”
“她都不告诉你她在哪,这不明摆着嫌你烦呢么?你等她回来再见呗,你总要给人家一个消化脾气的时间。”
负负得正,方旭川答了句:“知道了。”
“你知道啥了,喂?喂——”
方旭川挂断了程远的电话,打开了一个软件,翻出了一个名字:“帮我查一个人……”
另一边,习岚柔已经抵达飞机降落在帕劳国际机场。说是国际机场,其实小得像个县城的汽车站。一栋灰白色的矮楼,屋顶是尖的,带着太平洋岛国特有的简单样式。这次的航班没有停靠廊桥,她顺着舷梯走下来,热带潮湿的风立刻裹住了她,空气里有股淡淡的大海气味,但不难闻,混着某种绿叶植物被太阳晒过之后散发的气息。
她知道第二天方旭川肯定会来找她,所以她走了,习岚柔短时间内不想见到他。
她选了雷迪森,有车来接,习岚柔之前和方旭川来过,她喜欢熟悉的选项,这让她感觉很安全,不用重新适应。
很巧,竟然连房间都和当时订的都是同一个,他们两周年纪念日来的这里,没想到再来,她会是离婚后独自一人。
洗完脚走进室内,正对着床的是一整面落地玻璃窗,习岚柔走到窗边,遥望着海景,收到了一个消息,是程远发来的:“小柔,你们吵架了吗?方旭川给我打电话来着。”
习岚柔:“嗯,我没事,不用管他说了什么。”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对面的程远有点尴尬,正在输入中好几次,回了个“好的。”
她也不是为了度假来的,所以管家问她的时候,习岚柔没有报项目,她只是想来逃避,然后躺平,等心情好一点再回去。
第一天到了酒店就睡,睡到第二天清晨醒来,一早去了沙滩边走了走,在早餐时间到达餐厅吃点东西。
太阳才出来没多久,这个时间点确实太早了,她是第一个到餐厅的,习岚柔去拿了个餐盘准备选点东西,听见了脚步声,下意识看过去。
“你怎么在这?”
方旭川搞了一杯咖啡:“这里还有房,我来散散心,不行?”
习岚柔扭头不看他:“随便你。”
她快速选好要吃什么就去边上落座,而后来的方旭川很没有眼力见地和她坐同一桌上。
习岚柔蹙眉:“?”
方旭川没事人似的,自顾自地说:“昨天睡得那么早,航班坐太久坐累了?不然这个点,你应该还在睡。”
习岚柔完全摸不清他了:“你干嘛啊?”
方旭川一本正经地说:“来死缠烂打。”
“有毛病。”
“你才知道,那你知道得晚了,我的毛病可能还不止这么点。”
习岚柔:“?”
“不是说了吗,给我一年。”
方旭川抿了一口咖啡:“那你做好准备吧。”
到底什么和什么啊?他怎么突然转性了啊?按照她对方旭川的了解,他不该转头投身工作,等她回去后再试探性地给她发消息吗?
这个庄园当初是方旭川订的,攻略什么的也都是他做的,习岚柔对这里的了解不足方旭川的十分之一,换言之,极有可能,以方旭川的聪明程度,她只要出门报项目就会和他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