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青芫秀眉微蹙,没想起?来,依旧摇头。
“就是你刚入团,给你搭讪,送你五颗水煮蛋那?个男的。”
归青芫眨眨杏眼,这回想起?来了,挺奇葩一人。
说吴旭,归青芫没印象。
说刚入团,五颗水煮蛋,这归青芫可就记起?来了。
只记得是一个很油腻的男同志,得知她结婚后,还愤愤不平说自己欺骗他感情。
惹得归青芫一阵无语。
当时陈冉冉也在?现场,知道整个事情的经过。她当时肩膀笑得一耸一耸的,加上?吴旭长得白白嫩嫩的,长得也像水煮蛋,陈冉冉便给这个奇葩起?了这个外号,“五颗水煮蛋”。
归青芫当时还说她起?的还挺应景。
原来“五颗水煮蛋”叫吴旭。
“他怎么了?”
陈冉冉啧了声?,朝归青芫撇撇嘴,“他呀,翻车了。”
“我跟你讲,吴旭一直给他们舞蹈团一女生释放信号,但是就是不跟人家在?一起?。那?女同志天天给她送鸡蛋,把自己工资给她花。结果他倒好,转头都给话剧团的女同志花了。”
陈冉冉突然扭头,皱着眉一脸气愤插了句题外话,“说到鸡蛋,我现在?严重怀疑吴旭的水煮蛋都是从那?女同志拿的。”
“我看?啊,他就是两头骗,一直号称自己单身,私底下跟这俩人说是怕影响不好。这次是因为舞蹈团那?个女同志怀孕了。闹大了,话剧团的女同志才知道被吴旭给骗了。要是没有这一茬,不知道两个人还要被骗多久。”
陈冉冉越说越激动,眉飞色舞的,嗓音也跟着往上?飞。
听得归青芫眉心一跳,连忙用手?拍了拍她肩膀。
“小点声?,小点声?。”
陈冉冉这才意识到自己声?音有点过大,她连忙点头,丸子头跟着一颤颤的,朝归青芫比了个“ok”的手?势。
蓦然她拍了拍脑瓜,小嘴微张,皱眉回想。
“诶,我说的哪了?”
真是鱼一样的记忆。
归青芫提醒道:“你说到两人都被骗了,要不这事不知道还点骗多久。”
“奥,对,说到这儿了。”陈冉冉这下想起?来了。
“昨晚上?在?操场上?,三?个人打起?来了。双方小姐妹也不是吃素的,三?足鼎立互相打。估计团里是待不下去了,估计要被开除了。不是开除也点很大处分。”
陈冉冉继续吐槽道:“这还不是我最无语的,你说明明不对的是吴旭,难道不应该是一起?暴打坏男人吗?”
“这俩女同志可倒好,互骂对方勾引吴旭。”
说罢,陈冉冉应景似的陡然扭头打了个喷嚏,她吸了吸鼻子,语气有点哀怨:“昨晚大冷天的,为了吃瓜我硬是搁外边呆了一个小时。”
归青芫摸摸她头,“你辛苦了,我的水煮蛋给你吃。”
听见这话,陈冉冉连忙摆手?,离归青芫没那?么近了,“可别,青芫我不用了,我现在?听见水煮蛋都有点应激。”
归青芫没再坚持,把鸡蛋放桌上?。
她听完只觉得一阵恶寒,归青芫对乱搞男女关系的人从来没什么好感。
无论?男女。
在?她看?来,喜欢一个人就认真喜欢,朝三?暮四?玩弄感情能带来什么?
快感?爽感?还是想报复?
归青芫想不通,也搞不懂。只觉得虚伪,甚至觉得很累。
包括那?两个女生,也是很不清醒,感情又?不是全部。
但好似也能理解,在?感性面前,又?何谈理性。全身心投入到了一段感情,结果发现一切都是谎言,能不崩溃吗?
归青芫皱着鼻子,叹了口气。听完这事连饭都有点吃不下。
她拧眉吐出两个字:“活该!”
这活该是对吴旭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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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时间飞驰而过,开始今天的晨练与练习。
民乐文工团部下还分为多个分支。
像拉弦乐的二胡;吹管乐的唢呐,箫;弹拨乐的琵琶,中?阮,扬琴。
归青芫的柳琴和陈冉冉的扬琴均属于弹拨乐团。像她们这类刚进来的新人就是替补作用。
每个分支的早功并不一样,像二胡,唢呐,笛子这些是进行?长音练习,主要是为了练习气息平稳,把控音准。
而像弹拨类的柳琴,琵琶,扬琴这些是进行?指法练习,主要为了训练手?指灵活度,毕竟弹拨乐器很追求指法的速度。
大家坐在?总练习室,每个声?部各练各的,此?起?彼伏,像是谁也不让着谁,但又?互相鼓励前行?,更像一个大集体。
柳琴部也是才开展两年,按照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小众。归青芫这边没什么竞争压力,加上?竞选时的杰出表现,也算是稀有人才。
来这一个月,她生活也很简单,除了早上?一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