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刚蒸好的?黄米团子。眼睛刚睁开没多久,湿漉漉的?,乌溜溜地转,看见她过?来,小鼻子轻轻动了动,奶声奶气?地“呜”了一声,挣扎着要站起来,四条小短腿直打颤,站不稳又“啪叽”一下摔回了棉袄里,发出细细的?哼唧声,委屈得不行?。
时墨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摸过?这么小的?奶狗,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把它从箱子里捧了出来。
小家伙浑身暖烘烘的,软得跟团棉花似的?,在她手心里缩成一团,小爪子轻轻勾着她的?手指,温热的小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她的?指尖,痒丝丝的?,把她的?心都?舔软了。
“我的?天,这么小。”时墨放轻了声音,生?怕吓着它,“这才刚睁眼没多久吧?”
“刚满二十天!”时建军一脸得意地凑过?来,“我特意挑的?这一窝里最壮的?!你看这毛色,这骨架,这粗爪子,将来绝对是个?大个?子,比它妈还威风!”
时墨捧着那只?小奶狗,喜欢得不行?,又怕劲儿大了弄疼它,小心翼翼地托着。小家伙在她手心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眯着眼睛打起了呼噜,小小的?身子一起一伏,乖得不得了。
李秀兰也凑过?来,看着时墨手心里的?小奶狗,笑得合不拢嘴:“哎哟,这小东西真招人疼。墨墨,快给它起个?名字吧。”
“我想想啊。”时墨捧着小奶狗,看着它黄澄澄的?毛,像秋天饱满的?麦穗,笑着说,“就叫穗穗吧,麦穗的?穗,让它一辈子不愁吃的?,平平安安的?!”
“穗穗?好听!”李秀兰连连点头,“这名字听着就吉利,还接地气?,不错。”
时建军犹豫道:“这名字会不会太秀气?了?它可是公狗,将来要看家护院的?!”
“公狗怎么了?”时墨瞪了他一眼,“就叫穗穗。”
“行?!就叫穗穗!以后穗穗就是咱们家的?护院小将军!”时建军立刻改口,顺着妹妹的?话说。
小家伙像是听懂了,在时墨手心里蹭了蹭,又哼唧了两声,把时墨的?心都?萌化了,没忍住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它软乎乎的?毛。
可这份喜欢,到?了晚上就彻底变成了“甜蜜的?折磨”。
穗穗刚离开母狗,到?了陌生?环境,害怕得很,天一黑,就开始哼唧,一声接着一声,细细嫩嫩的?,穿透力却极强,隔着房门?都?听得清清楚楚。
时墨把它放在床头的?纸箱里,铺了厚棉袄,可小家伙还是哼唧个?不停,时墨刚睡着,就被它的?哼唧声拽醒。
时墨翻身坐起来,打开台灯,探头一看——小东西在窝里拱来拱去,小鼻子四处嗅,呜呜咽咽的?,不知道是饿了还是冷了。
她伸手一摸,小肚子瘪瘪的?,果然是饿了。
时墨披上衣服,轻手轻脚去厨房热了半碗牛奶,晾到?温热,用手指蘸着送到?它嘴边。穗穗立刻凑上来,吧唧吧唧地舔,小舌头软软的?,喝了小半碗,直到?小肚子圆滚滚的?,终于蜷回窝里睡了。
时墨躺回去,刚迷糊着,凌晨两点多,穗穗又开始哼唧了。这次起来一看是尿了,纸箱里的?棉袄湿了一小片。时墨又爬起来,给它换了干净的?旧棉袄,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才又躺回去。
四点多,哼唧声又响了。
这次穗穗是冷了,小身子缩成一团,往棉袄最里面钻。时墨又给它加了件旧毛衣,把台灯开着,留了点光,小家伙才终于安静下来。
等穗穗彻底睡熟,天已经蒙蒙亮了。
早上起来,时墨顶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对着镜子叹气?,连打了三个?哈欠,眼皮都?快粘在一起了。
【宿主!警告!昨晚睡眠时长不足三小时,睡眠质量严重不达标!今日必须午休两小时,否则将触发轻度疲劳惩罚!】机械的?ai声冒了出来。
时墨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无语道:【你昨天晚上怎么不直接给我电晕过?去?电晕了我还能睡个?整觉。】
【系统不能无缘无故对宿主进行?电击,违反核心规则!】
【那之前怎么电我?】
【那是宿主主动违反“躺平规则”,属于违规行?为,才可以进行?电击提醒。昨晚是外?力因素,不在规则范围内。】
时墨气?笑了,合着这规则还带双标的?:【行?,你厉害。】
她瞬间动了歪心思,今晚干脆她不睡了,等着被系统电晕,省得被穗穗折腾。她就不信,系统这还能不管。
结果到?了晚上,时墨强撑着不睡,等着被系统电晕,可长久以来的?生?物钟实在太准,到?了十点,她就困得眼皮打架,脑袋一点一点的?,没一会儿就歪在床上睡过?去了。
结果凌晨三点,又被穗穗的?哼唧声吵醒了,睁着眼睛到?天亮,黑眼圈又重了一圈。
连续两天,时墨天天顶着熊猫眼去工地,哈欠连天,眼皮直打架,连画图纸的?时候都?差点画错了线。
王师傅看她脸色不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