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微张,想要解释些什么,忽听窗框处一声重响,转头看过去,只见慕容文君正站在窗前,脸色铁青地看着她们,礼物送完了,也该出来了吧!
殷素真莫名生出被人撞破私情的感觉,心下尴尬不已。
她本想作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未料沈玉妍反应比她还大,低着眼睛不敢看她,红着脸道:师、师姐,我还要去练功,就先走了!抱住青泉剑,一阵旋风般冲出屋子,瞬间消失在众人面前。
留下殷素真一个人面对两个人四只眼睛的审视。
素真,你怎么回事?我看你简直被那沈玉妍迷得神魂颠倒了!慕容文君大步走进屋内,毫不客气地质问道。
殷素真脸色已恢复如常,淡声道:你躲在窗外偷听,还好意思来问我?
她将手一扬,像扔什么脏东西一样,将那枚杏黄色剑穗随手丢在桌子上。
现下好了,我本来还打算提让她搬来幽兰苑的事,被你这一打断,没得提了。
慕容文君见她如此举动,便知是误会了她,顿时目露羞愧,上前挽住她的手,低声道:是我错了,我还以为你真被那沈玉妍迷惑住了。
殷素真不禁失笑,随即冷声道:你当我是什么人?我可不会因为一个无知侍婢失了分寸。
真的没有吗?
慕容文君想到她落在沈玉妍颈项处的那个吻,心中一阵不快,但见到好友冷然的神色,还是把质疑的话咽了下去。
正要再说些什么,忽见殷虹凑上来,素真姐姐,这剑穗你不要的话,可不可以给我呀?将手中的杏色剑穗晃了晃。
本以为殷素真不会在意,不想她竟一把将剑穗抢过去,向殷虹冷声道:既得了青冬仙藤,便吃你的药去,少在这胡闹。
殷虹一脸失落,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灰溜溜地转身走了。
慕容文君看在眼里,既生气又不解,沈玉妍是给这两殷家姐妹下药了吗?一个两个的,什么好东西没见过,竟争着要一枚破剑穗?
好在她不知道,这剑穗其实是沈玉妍从地上随手捡来的。否则,只怕更要气得吐血。
引诱
另一边,已经回到洞府的沈玉妍,正俯在桌上笑得肩头乱颤。
太好笑了,殷素真居然真亲了她,还亲的她脖颈。
她该不会真喜欢上自己了吧?
即便没有,亲吻的那一瞬间,肯定也有所心动吧?
殷素真完了!
她若是真对她生了好感,哪怕只有一丝,自己都有办法设局引得她动情,继而让她像赵宋二人一样,被赶出宗门。
身为家族寄予厚望的剑道天才,更是高居宗门青云榜首的殷素真,最终却因为这种事灰溜溜地离开无情宗,这于高傲的殷素真而言,绝对是奇耻大辱!
颜面尽失、声名扫地,可比让她死了还难受。
想到殷素真会难受,沈玉妍心中便无比痛快。
许久,她才止住笑意,随即想到自己为那枚剑穗编出的感人故事,又忍不住笑出声来。
母亲哪会为她编什么剑穗做生辰礼呀?生辰那天,母亲不骂她讨债鬼就很好了,若是能得一个好脸色值得她高兴许久,礼物的事更是想都不敢想。
不过,修士送了她一个剑穗的事倒是真的。可惜那修士离开后,母亲便夺过剑穗,将它丢进了河里。
没用的东西,留着它干什么?
沈玉妍怕母亲生气,不敢吵闹,也不敢哭,只是呆呆地看着河水。
红色的剑穗在水里打着旋,渐渐沉了底。
她好像也跟着沉到了水底,呼吸渐渐困难起来。
母亲却看不出她的痛苦,拽着她往家里走,口中骂道:家里的衣服都没洗完,过个生日就想偷懒了?生你这天老娘痛得死去活来,你就是个来讨债的!赶紧回家干活去,少在这丢人现眼!
那天夜里,她睡在床上,被冷水浸泡得浮肿的手指紧紧揪着褥子下面的干稻草,心里想着那个红色剑穗,默默地流了一夜的眼泪。
原来,她那时真的很想要一个红色剑穗,痴痴地以为,只要有了它,自己也能成为无所不能的剑仙。
忽然回想起幼年时的事,沈玉妍脸上的笑容淡了,眸底随即闪过一丝讥诮。
她还真得感谢母亲当年狠心丢下了她,否则,只怕她早已子承母业,正在街头卖唱讨赏呢,又那会有如今的仙缘呢?
母亲啊母亲,这一世,我可不要再继承你的贫穷、怯懦和愚蠢。
这日,沈玉妍没有再出门,只在屋内潜心打坐,将先前的修炼所得细细巩固了一番。
次晨她早早起来,运起御风术,到了宗门外西边的那片林子。
等了片刻,只不见赵宋二人的人影,心中渐生疑窦,她们不会私吞了那两千灵石,丢下她跑了吧?
若真如此,她可记仇的很,就算是追杀到天涯海角,也绝不会放过她们!
她正在心中预备谋划追杀的事,忽听一个轻快的声音从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