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从床边打到窗边,又从窗边滚到地上,她一直静默不语,尤凯被掐的半死时,还伸手从床柜上拿软糖吃,手背不小心碰掉了那罐啤酒。
酒尤凯灌了她一部分,但她自己喝的部分更多,醉迷迷的状态之中,她觉得自己有点妖孽祸水那个意思了。
“纪明缇。”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喊她,“你到底,在干什么。”声音都是不解。
酒店窗帘在他们打架时被殃及,撕坏的一半露出外面城市夜色深重但灯火点点的景色,反把室内趁亮一点。明缇从外收回视线,目光落到他手上,骨节的位置不知道沾染谁的血,和他那负了伤但仍旧冷肃的脸不同,手在颤。
仍在愤怒。
或许,他想按在地上打的是她呢。
这么想,明缇最后才看向他的眼睛。
“说真的,尤凯比你好搞定的多。”
明缇声音轻松,她手指将垂落在前的发丝后拨,露出大片肩颈,锁骨上有着不明痕迹,“我只是跟他吃个饭,聊聊天,就能把他带到酒店里来,而你,再有三个月我也拿不下你。”
说着,她伸手拿第二颗糖,捏在指节,放在嘴边,用舌尖轻轻舔去上面的酸砂,“可现在你把他打跑了,我怎么办?”
半拉窗帘的影子隔在床和地之间,也隔在他们中间。
“纪明缇。”
他再次喊她,有很多话说,可在开口之前就会觉得那些话多虚弱多无意义。她想干的事始终没变,他也一直知道。
“跟我去看医生,看过医生,你想怎样都行。包括做爱。”
下巴垫在膝盖上,明缇看着他,眼底醉意越来越浓,声音也软糯:“可你已经骗过我两次。”
“这次不会。”
整颗糖放入嘴中,明缇似乎认真地在思考他是否还有可信度,然后说,“过来吻我沉锡林,你必须做点什么让我相信你”
没有任何迟疑,甚至不等她话落,他立刻走来,两人处于同一片阴影下,他下唇的伤痕还没完全淡去,坐在床边,伸手轻柔地捧住她脸侧,毫不犹豫地低头将两人嘴唇贴在一起。
近在咫尺的脸,鼻息开始交织,明缇睫毛轻轻动着,含糊地下达着命令:“张嘴。”
“伸舌头。”
尝到青苹果味时,沉锡林察觉到自己的左手被她握住,被她往她腰的后面带去,他吻着她,眼睛也虚焦地看着她,由着她,不再像上次毫无回应,右手心捧着她的侧颊,没有过度,一来就是深吻,主动吮着她带有果味与酒味的舌尖,嘴唇轻张轻合,或碾转,或交缠,鼻息彻底紊乱,口腔与口腔间更因过度吸吮发出含混而亲腻地亲吻声。
房间内只有这亲吻声。
耳后皮肤悄然升温,红晕蔓延。闭起眼亲吻时,是以为再一次安抚住了她。
直到咔擦一响,沉锡林再睁眼,发现她正炯炯地盯着他。偏头去看不对劲的地方,他的左手已被一副亮晶晶的手铐拷在床头。
视线甚至都没有转回来,唇舌被她舍弃,领口一勒,他被麻利地放倒在床上,右臂同时被展开。两秒功夫,手腕便被绑在另一侧的床柱上,眨了下眼沉锡林才看清,绑自己的正是自己刚被她抽去的领带。
情况瞬间变化,打死结后,明缇翻到沉锡林的腰腹上坐着,肩带垂落在手臂两侧,她伸手拨开粘住嘴唇的发丝。
“沉锡林,再信你一次我就去死。”
手铐和床柱发出磕碰声,虽然是情趣用具,轻易也绝对打不开。晃了两下便放弃,身下压着柔软的床,身上坐着不正常的纪明缇,沉锡林胸口起伏不稳,唇上接吻后的痕迹明显,与她醉惺惺地眼神对视。
“想问我要干嘛?”
她手指尖向下,一下下点在他腰带扣的位置。
“我要强奸你,沉锡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