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就在乡下常住了。不过六年前,她是在公爵府里过世的,那时候皮卡迪利门前围来了许多哭泣送行的民众。”
即使这样,她还很喜欢听他说话。
很放松,想说什么都可以。
“她有传说中的那么美丽吗?”
莱克回忆着,“是啊,很美。”他低着头,看着窗上的玻璃。
“身姿还有眼眸,可惜那时候她得了一种病,右眼失明。”
莉齐娅支着下巴,她觉得闷闷的。
“哈廷顿侯爵是什么样的人?”
“这个就很有趣。我一直以为默认我在花园玩闹的是他家的园丁,后来才知道是那位侯爵。他好像很喜欢园艺,安安静静能修剪一天。”
“你的童年是这样度过的。”莉齐娅想着。
“没有同龄人吗?”
他的故事里没有一块长大的。
“我的妹妹,艾丽莎?不过她更喜欢呆在屋内。菲茨威廉算一个,只是他更多时间在乡下。小时候很少有小孩呆在伦敦。老萨雷男爵是在伯克利广场时候的邻居,他儿子当时还在,我有时候会去他家。”
“后面,就是去伊顿了,寄宿学校嘛,在那里认识了不少同龄人。”
对于贵族子弟,最为糟糕的回忆就是在公学,要忍受严格的管制,细枝条抽打,罚站,其他孩子的欺辱,还有恶劣的住宿饮食。
实在不会愉快。
他没有提。
他是个很早熟的孩子,知道怎么和人相处,很受欢迎,但就像这么说的,没有真的像孩子过。
他会去做孩子该做的事,恶作剧,玩闹,骑马,捉迷藏,嬉闹欢笑,尽力让自己看上去像点。
他们安静地聊了一阵子。
“先生,这就是像你之前说的吗?我们只在社交场见面。”
莱克怔了一下,他沉默地点着头,“是。”
不需要多说她也明白,他冷静了,理智了,他觉得之前的相处过火了。
她跟他告别,偏过头上了马。
走回去后,库茨太太站在那,“亨利,是那个孩子吗?”
莱克扶着她。
“如果是这样我明白了,她多么高兴啊,天使一样。”
“外祖母,如果一件事是错的,我还要继续下去吗?”
“你是说爱吗?爱有什么对错呢。你不去试试,又怎么知道呢。”
他吻了吻手背,露出难得的微笑。
他其实不喜欢笑,他每次的笑只是习惯性的表情动作,挂在脸上,让他看起来那么迷人。
但是和她在一块,他的每个笑容都是发自内心的。
几乎看到的第一眼,他就确认他还爱她,再也改变不了了。
……
晚上库茨先生回来,用了晚餐。
她默认了丈夫和女演员的关系,自从三年前的事后他们就有了分歧。
她不介意那个女人给他安慰。
他们沉默地吃完饭,相对着聊天。
库茨太太抱着那条狮子狗。
“他去找你了吗?”
男人点着头,“我和哈丽特分手了,这个季度我会搬回来。”
“这没必要,我挺喜欢她的,汤姆。”
短暂的沉默后,
“如果他开口,我会把这些都给他。他是个好孩子,可是他什么也不说,从来不提及。”
“我们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了。他跟范妮性格一点都不像,可只有他能让我们想起她。”
库茨太太提起今天那个女孩。
对视着,“如果是她的话,我在海格特也见过。”
想了想,拉上了手。
“我们都老了。”库茨先生感慨道。
……
莉齐娅开始注意起种种细节。
比如艾瑞克勋爵的那位朋友,原来就是亨利莱克。
她早该想到的。
听到他们见过面,勋爵并不意外。只是说他早该提及名字。
温彻斯特侯爵一家在格罗夫纳也有宅子,平时就是两处换着住。
莉齐娅去皮卡迪利找安娜贝拉交换书籍,她们最近的爱好就是给对方挑一本书,看完了换过来。
艾瑞克勋爵则说他那位朋友回来了。
可惜忙得很。
莉齐娅听着艾瑞克口中的他。
“啊,小姐,我第一次认识亨利,当然是在伊顿公学,您知道的,那可是最坏的地方,可是我们每个人都要呆个六七年。”
她很清楚。
埃德蒙跟她说过,塞比则是读了几年就回来了——把同学推到了水里,让他好好喝了一顿。
因为后者仗着体型,总是欺辱他们。他心思缜密地策划了这一场。
“他比我们每个人年纪都小,但是却很让人信服,我们被带着做各种事。没有人不喜欢他,反正当时有亨利在,没人敢欺负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