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泽的反应
陈春被扒出藏钱,满脸羞愤,捂着脸大哭起来。
陈光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春骂道:
“你这个逆女,做出这等丑事,还偷家里的钱。
你让我们陈家的脸往哪搁!”
陈春哭喊道:
“我也是没办法,这钱我以后会还的。
爸妈,求求你们,这笔钱就给我吧。”
白老师叹了口气,说道:
“你这孩子,怎么就糊涂了呢,做错了事还不知悔改。
这钱你偷得理直气壮?”
陈春哭着瘫倒在地,林秀兰拿着钱,气呼呼地说:
“这钱是老娘的,以后你别再打它的主意。”
陈春哭的几乎喘不上气,哽咽着说:
“我马上就要跟马成结婚了, 你们就不能把这笔钱。
当成是我的嫁妆吗?”
陈光明怒哼一声:
“呵·····你破坏别人家庭,做下这等丑事,还有脸要嫁妆?
谁家闺女的嫁妆是2万块钱的?
要嫁妆前,先把彩礼钱给我们。
都怀了孩子了,马成给你一分彩礼,我都高看他。”
陈光明现在真的是气急败坏,养两个女儿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彩礼。
大丫头上赶着,彩礼钱都不敢想了。
林秀兰也突然想到了彩礼这一茬,好好地闺女就这样给马家。
她当即“哎哟哎呦”叫唤起来。
陈老头有点于心不忍,“老二,毕竟是亲女儿,她怀着孩子。
多少留一点给她,傍身。”
陈光明回头咬着牙说道:
“留什么留?她偷钱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我们是她父母?
今天就把话说死了,我就当没生过她。”
说完,陈光明和林秀兰,头也不回的走了。
陈春看着父母决绝的背影。
浑身脱力的坐在地上,哭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陈家其他几家,都纷纷溜了出来。
出来一看,太阳都快下山了,也就是说她们在公公婆婆家,待了一整天。
胡燕跟唐丽娟别过,上车启动车子。
先去买了一份铁板鸡,提溜着就回到家。
王姨和陈夏在厨房里做晚饭。
胡燕先把铁板鸡递给王姨,而后又兴致勃勃的坐到沙发上。
就给陈光泽的大哥大,打去电话。
今天老二家,发生了太多事。
她要是不跟陈光泽说一说,会憋坏的。
陈光泽那边接电话,倒是接的倒是挺痛快,没一会儿就听见他的声音传了过来。
“怎么了?家里出什么事了吗?你和孩子还好吗?”
胡燕软糯糯的声音,也把电话那头的陈光泽听高兴了。
“我们都好,你在干什么呢?我说话方便吗?”
“我在吃饭呢,你说你的,我听着呢。”
胡燕听到这话,立马把今天在公婆家发生的事,叙述了一遍。
从老二两口子丢了存折、补存折。
再到钱家人找上门、马成、陈春、钱红的纠葛,陈春怀孕的事。
再再到老二两口子,被钱家人胖揍一顿。
再再再到马成离婚的事,陈春被父母搜身。
到最后老二两口子跟陈春断绝关系的事。
从头到尾说了个干净,末了还忍不住咂舌:
“你说说这一家子,今天闹的是人仰马翻,啧啧啧·····”
陈光泽边吃饭边听着胡燕说话,老二家的事情。
他倒是不感兴趣。
马成的事,他有点在意。
这马成从两年前就一直跟着他,他也没亏待他。
这次的事,虽说情有可原,但陈光泽心里还是不舒服。
这钱红是个拎得清、知道轻重的贤内助。
可马成要是跟陈春结婚了,这陈春又是个挑事精。
这马成还能用吗?
现在他们创业初期,几个骨干更是白天黑夜轮流转。
马成倒是挺闲,还有闲心去跟陈春私奔。
他记得没错的话,马成这会儿应该在,盯着建厂的进度吧?
擅离职守?
胡燕打这通电话,主要就是想说说马成的事。
见陈光泽听进去了,她也没再多说什么。
陈光泽挂完胡燕的电话,就直奔厂里。
这会儿煤厂已经初见样子了,只是这会儿只有周野一个人。
来回奔走,监督建厂的进度。
显然一个人来回做这么多事,周野也是疲于应对。
看尽陈光泽,周野憨厚的笑了出来:
“五哥,怎么到这儿来了?”
陈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