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头和白老师相视了一眼,还是陈老头拿过听筒。
嘴唇颤了半天,才哑着嗓子道:
“老五,是我,我跟你妈在你家,想跟你说说话,就过来了。”
陈老头挣扎了半天,还是没能说出口。
陈光泽还以为是胡燕,没想到是他爸。
他爸妈拿着差不多一百万的拆迁款,生活过得比他还滋润。
今天怎么想起他了?难道家里出事了?
不对呀,真要有事他媳妇儿肯定先跟他说了。
“爸,你跟妈从首都回来了?怎么样?这趟出去玩儿长见识没?”
陈老头听着儿子的声音,实在是忍不住,浑浊的眼睛里掉下了眼泪。
怕儿子听出什么,就把听筒递给了白老师,白老师瞪了眼陈老头,接过听筒,笑着道:
“嗯,挺好的,首都停留了半个月,所有名胜古迹都去过了。
又去附近的津市走了一圈。”
白老师在心里暗暗后悔,早知道去一趟首都,要丢一个儿子,她打死都不去。
白老师听着小儿子的声音,换孩子的事儿,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她现在有点理解老头子的近乡情怯。
“老五,你在外面照顾好自己,爸妈今天天没事,就是惦记你。”
陈光泽挑了挑眉,他妈这声音明显在颤抖,这才离开多久?
他往年都是一年回去一两次,也没见老头儿老太太这么惦记他?
今天是怎么了?
陈光泽直接丢直球问:
“妈,家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您说。
我虽然不在南市,但燕子在家,厂里一百多号人也在。
有事您说,我给您解决。”
陈光泽对老两口没什么指望,只要老两口能安享晚年,快快乐乐的就行。
现实也是这样,老两口没分拆迁款,俩人应该过得很好。
今天这是什么状况?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