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同他断。”
声音很轻很柔,却有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好似小雨夹雪,以迅雷之势从门缝里强劲且凶猛地涌进来,冰冰凉凉凿进和橙的内脏。
她捏着手机,倒抽凉气。
沉默车厢被一阵微信语音铃声划破,手机屏幕上弹出‘叶言之邀请你语音通话’。
和橙心跳要跃出喉咙,正要熄掉屏幕,一只长臂从面前划过,手机被丝滑抢走。
他乌眸覆了层锋利,语调不容拒绝,“既然他打来,正好聊聊。”
修长的指顺势往绿按钮滑动。
又按了扬声器。
和橙一愣,转头不可置信地抬头瞧他,他唇角扯出一抹笑,将手机扔一旁。
她屏息,被丢弃的手机静静躺在那,屏幕亮着,她的心却暗了。
“橙橙。”
叶言之惊喜又略带哽咽的声音清晰传满车内,“还以为你不会接我电话。”
听见熟悉的声音,和橙一颗心猛地坠落,像被无数冰雹从天砸中脑门,她一个激灵,抖了抖,浑身冷得不行。他每说一个字,都有寒气从她皮肤冒出。
“橙橙,我们真的没可能了吗?”
和橙敏锐地察觉到宗勖白重重的呼吸,那股森然气息吹在她头皮和颈。
她怕叶言之说出更过分的话,赶紧出声:“我们已经分手了。”
叶言之沉默几秒,“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想,当初要是没把电脑借你用,不让你面试,不给你纠正语法和表情,你同我一起读南大,我们是不是就不会分手。”
和橙深吸气,“没有这个假设。我很忙,先挂了。”
她欲伸手拿手机,双臂被宗勖白紧紧箍着,他不想放人,眼神冷得骇人。
“橙橙。”叶言之喊住她,自顾自地说,“我以后毕业了,我也会赚很多钱,我也会让你过上好日子。我还比宗勖白年轻,他……再过几年,他就老了……”
和橙听见宗勖白轻轻的讥笑声,她脖子缩了缩,脊背发凉,闭眼:“你不要瞎说!好日子我自己会挣。”
“我没瞎说,当医生很赚钱,我还做自媒体,橙橙,那老男人能给你的,我也能,我以后工资全给你。”
老男人三个字,听得和橙心惊。
被骂老男人的宗勖白再次噗出一缕讥诮地笑声,薄唇一寸寸叼她的颈肉,啜她下巴,和橙皱着眉想躲,推脱他的手,却被他锢得更稳。即使对面看不见,也不知道,她却总有一种背着熟悉的人偷情的不安感。
他的嗓懒幽幽,“和橙bb,你前任骂你现任是老男人。”
“不是。”和橙用气音回复。
他乌眸凝上狠光,压低音,一字一句蹦出来,“不是什么?同他说。”
“你就喜欢老男人。”
他单臂困住她,捞起手机,附在她唇边。
她抿唇,喜欢老男人几个字黏在喉咙。
叶言之太久没听见回复,叹息了声,踌躇着说出想法:“橙橙,或许你先和他谈,他有钱长得帅,你也不吃亏,他这种人给不了你婚姻,等你毕业后回内地,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宗勖白乌眸欣赏地凝着她急出汗的脸,捂住她即将启动的唇,在她瞪圆的双目中,慢条斯理地开口,“叶言之,你要失望了。”
“她毕业后会同我结婚。”
叶言之惊了惊,似没想到和橙身边还有别人,“橙橙呢?你,你,你无耻!偷听我们聊天。”
宗勖白轻嗤了一声,唇角勾起淡笑,眸色却很深,烙在和橙的脸,“礼尚往来。”
一字一句无所畏惧地糜烂吐出,“我现在要吻她,你也可以听。”
他松开手,她面颊印了他的指痕,趁她不备,欺上去,单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逃,她紧闭牙关,努力挣脱他。
挣脱不开便撕咬他的唇,血腥味从嘴里漫延,他却就着浓烈的血腥啧啧地吮,声音好响,她一直紧绷的心里防线崩塌,压抑已久的闸泄出洪水,被吓哭。
平时关了门,他想怎么亲都可以,在其他人面前,特别是在叶言之面前也做这种事,她羞愧极了。把她的自尊自爱丢在地上摩擦。
宗勖白尝到血腥里混杂的咸味,蹙眉脱离她的唇,瞧她纯净的脸蛋挂着两行清泪,哑声安抚,“哭什么,我挂了。”
“我怎么可能让他听。”
和橙抿紧唇抽噎,泪眼朦胧地看向屏幕,当真挂了。
他又吓唬她,她情急之下拍打他的胸膛,将他的下巴连着长颈抓出淡痕,他毫不在意,亲吻她面颊的泪,垂睨她因哭泣微微启的红唇,心里极其不爽,“这样怕他听?”
温柔地含住她微张的唇,舔舐了好几回,将手机递给她,黑眸狠戾,嗓音却是克制的,听上去极和煦,
“是要拉黑他,还是日后我们接一次吻,我给他拨一次,自己选。”
和橙咬唇,浑身发颤,毫无留恋地将叶言之的微信拉黑。
宗勖白将她抱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