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一口衔住里头昂扬勃发的粗根,含了他粗硕坚挺的圆头,借着唇齿间连绵的甜津,隔着单衣如痴如醉地咂弄吮吸。
不多时,香津洇透布袍,她痴痴裹弄,急急吞吐,一截滑溜溜的丁香舌贴着湿布在圆头上胡乱勾挑。须臾间,男人胯间衣褶便被她吃得水光淋漓,紧紧贴伏着巨物的轮廓,热烘烘软塌塌地裹着他的下体。
佘雁声脖颈一扬,脊骨里炸开一蓬难言的酥麻,百年苦修,被这张香唇吮得冰消瓦解,阳根险些就此走了元阳,皮肉底下,皮肉间血脉贲张,逼着他按下她的头一掼而入。
若再由她这般胡闹,真要走火入魔了。
佘雁声眸底逼出两汪赤红,喘着粗气,虎口一把卡住她尖尖的下颌,将那张作乱的樱唇扯离。半空悬停的另一只大手当下不再迟疑,摸上她春潮泛滥的腿根直探花心,修长的指节挑开层层湿软的花瓣,寻着里头窄小翕张的泉眼,把心一横,指端乘虚而入,噗嗤一声水响,将一根手指直掼进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