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的反应分明就是默认，默认他和姜辞之间，并不清白。
&esp;&esp;傅景舟从纷乱的思绪里抽离，不可置信地摇头。
&esp;&esp;“不可能那么巧，她不可能是姜辞……不可能。”
&esp;&esp;可手机屏幕上的检测报告，像是冰冷的铁正，这一刻，所有的辩解都是徒劳。
&esp;&esp;傅景舟猛地站起来，脚步有些踉跄，却不敢直视傅时砚的眼睛：“不行，我必须查清楚真相。”
&esp;&esp;但手腕突然被攥住，傅时砚的指尖冰凉，语气更冷。
&esp;&esp;目光带着慑人的力道，死死盯着他，故意呛他。
&esp;&esp;“大哥，都过去六年了，你去哪里查？我给你的证据还不够？如果真是意外，倒不如直接去问姜辞，来得痛快。”
&esp;&esp;“不！绝对不行！”
&esp;&esp;傅景舟猛地反抓住他的胳膊，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
&esp;&esp;“阿砚，千万不要去问小辞。当年我被人下了药，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跟一个女人……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她长什么样。”
&esp;&esp;傅时砚猛地闭了眼，喉结滚了滚，再睁开，眼底猩红一片。
&esp;&esp;然后，他扬手，一拳狠狠砸在傅景舟脸上。
&esp;&esp;傅景舟被打得踉跄，却没躲，任由第二拳、第三拳落在脸上。
&esp;&esp;脸上疼得麻木，唇角已经渗出血丝，却远远不能消除心底的恐慌疼痛。
&esp;&esp;他靠着冰冷的门板，一点点滑坐在地上，额角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淌，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esp;&esp;“阿砚，对不起。别告诉任何人，我从没想过害小辞，我一直把她当妹妹，当家人。”
&esp;&esp;傅时砚收了手，指节泛着白，猛地背过身去，脊背僵直。
&esp;&esp;“阿砚，对不起，让你难受了这么多年。”傅景舟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像是在赎罪。
&esp;&esp;“闭嘴！”傅时砚压抑地吼了一声。
&esp;&esp;“别告诉小辞，我怀疑她当年也是被陷害的，所以……”傅景舟说不下去。
&esp;&esp;“够了。”
&esp;&esp;傅时砚打断他，声音透露着浓浓的疲惫。
&esp;&esp;“我虽然跟你说了这些，却从来没勇气在姜辞面前提过。我总抱着侥幸，觉得她不是故意的。可每次看到你们有说有笑，又会偏执地觉得，你们是故意一起背叛我。”
&esp;&esp;他顿了顿，声音仍然有些颤抖，“大哥，你知道这种感觉吗？四年了，我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esp;&esp;静了几秒，傅时砚才哑着嗓子问。
&esp;&esp;“我不是卖惨，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打算怎么办？要是你想对姜辞、对棠棠负责，我不介意……拱手相让。”
&esp;&esp;“毕竟，她应该也不讨厌你，你们一直相处得挺和谐。”
&esp;&esp;最后几个字，更像是对他明晃晃的讽刺。
&esp;&esp;傅景舟没接话，沉默了好久，才艰涩地开口。
&esp;&esp;“阿砚，我和小辞，永远都不可能。给我点时间消化，我会解决好。”
&esp;&esp;说完，他撑着门板慢慢站起来，踉跄地拉开门，高大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夜色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