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径直走向汽车,与秦砚一同坐进车内。
只留给两人一个冷漠的背影。
文富华转身回到酒店里面
宋月梅和赵水生呆呆的站在酒店门口。
秦砚跟宋月兰一起来的,难道文老板认识他们。
宋月梅满脑子都是问号:这个厉害的不得了的文老板,为什么叫宋月兰老板?
难道说那个文老板带着宋月兰做生意了。
宋月兰只是一个女人,她凭什么能做生意?
那不是说明她以后也会赚很多的钱吗。
宋月梅的心被扎一样痛苦。
她抱着脑袋回忆前世的那些事情。
不是这样的。
她明明记得文老板主动过来带赵水生做生意的啊。
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错。
赵水生去了学校。
宋月梅回到自己住的平房里面。
她躺在床上。
现在是冬天,她的被褥跟冰窖一样冷。
家里现在没钱买煤,她只能冻着。
她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她不知道为什么梦见了前世。
那时候她刚跟秦砚离婚。
赵水生带她饭店一楼大厅里面吃饭吃饭。
那家饭店二层是包房。
梦里,宋月梅不知为何视角来到了二楼的一个包房。
包房里面坐着秦砚和文老板。
文老板似乎注意到了楼下的宋月梅和赵水生。
他从窗户向下张望,然后对秦砚说道:“秦砚,那不是你妻子吗?”
秦砚的回答冷漠而淡然:“离婚了。”
文老板似乎对宋月梅的现状有些好奇。
他接着说道:“你前妻过得一般啊,要不要我帮她一把?”
秦砚的态度依旧无所谓:“你随意。”
秦砚给了宋月梅一笔钱。
当然拉扯宋月梅一把对他们来说不是难事。
毕竟他们这些人,对待曾经跟过自己的人出手都大方。
文老板也想着卖秦砚一个人情。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