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结束的时候,三个人都已经彻底没了力气。
陆景深退出去后,整个人直接趴在我身上,呼吸又重又烫,却还是强撑着把我被压在头顶的手腕松开,一根一根揉着我发红的皮肤。周予安侧躺在旁边,手指轻轻拨开我额前被汗湿的头发,眼神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陆景深才慢慢撑起身子,低头看我。他的眼睛还带着情欲过后的湿意,声音却低得格外温柔:
“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摇头,声音有点哑:“就是……好酸。手腕和腿。”
他立刻把我的手拉到唇边,一下下轻轻吻过那些浅浅的红痕,像在道歉,又像在珍惜。周予安也坐起来,从床头柜里抽出湿巾,先仔细擦掉我小腹和腿根的痕迹,再擦自己和陆景深。动作轻得几乎怕把我弄疼。
“第一次就做这么多次……”周予安一边擦,一边小声说,耳朵还红着,“会不会太过了?你要是明天起来走不了路,我们怎么办?”
陆景深没说话,只是把我整个人抱进怀里,让我侧躺着,自己从后面圈住。他的手掌在我后背一下下慢慢拍着,像在给小孩子顺气。周予安擦完,也贴上来,从正面抱住我,把脸埋在我的颈窝。
三个人就这样紧紧挤在一起。
被子被重新拉上来,盖到肩膀。汗湿的皮肤贴在一起,温度渐渐变得刚好。陆景深的下巴搁在我头顶,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却还是时不时低头亲一下我的头发。周予安的手指在我背上轻轻画圈,声音闷闷的:
“刚才……好喜欢。比我想象中还要喜欢。你里面又热又软,我第一次就想一直待在里面。”
陆景深低低应了一声,手臂收得更紧:
“我也是。尤其是你被我们压着手、哭着还说继续的时候……心跳快到不行。但现在更想这样抱着你。”
我把脸埋在周予安胸口,小声问:“你们……会后悔吗?第一次就和我,还做了这么久。”
两个人同时摇头。
陆景深先开口,声音少见的认真:
“不后悔。喜欢你很久了,能和你有第一次,是我想要的。只是下次会更小心一点,不让你这么累。”
周予安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却也很真诚:
“我也不会后悔。刚才挑逗你的时候是真的开心,但现在抱着你,更开心。以后……也可以一直这样吗?不只是做,还包括现在这样抱着。”
我点点头,眼眶有点热。
陆景深伸手抹掉我眼角的一点湿意,低头在我唇上印下一个很轻、很慢的吻。周予安也凑过来,亲了亲我的嘴角。三个吻落在一起,带着情事过后的温柔和刚刚确认过的感情。
“明天还要应付楼下的人……”陆景深忽然低声说,带着点无奈的笑,“我先起来的话,你们再多睡一会儿。予安,你看着她。”
周予安立刻收紧手臂,把我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声音软软的,却很确定:
“知道。我会一直抱着的。”
灯被关掉。
黑暗里,只剩下彼此的体温和平稳的呼吸。陆景深的手还搭在我的腰上,周予安的心跳在耳边一下下响着。第一次的疼、第一次的爽、第一次的失控,都被这事后的拥抱慢慢沉淀成一种更柔软、也更踏实的东西。
谁都没有再说多余的话。
只是静静地抱着,把今晚所有的喜欢、所有的第一次,都收进这个刚刚属于我们三个人的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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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阳光从厚重的深蓝色窗帘缝隙里斜斜漏进来,在凌乱的白色床单上投下细长的光带。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的味道——淡淡的汗味、安全套的乳胶味,以及三个人皮肤相贴后留下的、温热而私密的气息。
我是被身体的酸软感一点点唤醒的。
手腕内侧有浅浅的红痕,被被子摩擦时会泛起细微的刺痛;腰侧像是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了一整夜,酸胀得厉害;最明显的是腿根,每一次想并拢都会牵扯到深处那种被反复撑开后的钝痛和余韵。身下的毛巾早就被抽走了,可皮肤上似乎还残留着被液体浸湿又风干的微凉触感。
身边是满满的温度和重量。
陆景深从后面紧紧贴着我,胸口的热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呼吸打在我的后颈,又湿又暖。他的一条腿沉重地压在我的腿上,手掌大而有力,正懒洋洋地搭在我的小腹,指腹偶尔无意识地轻轻摩挲。周予安则正面埋进来,脸贴在我的胸口,鼻尖刚好抵着乳尖下方,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小的痒意。他的头发软软地蹭着我的锁骨,身上有干净的皂角香,混着一点情事过后的味道。
我稍微动了一下。
酸痛立刻从腰眼窜上来,我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陆景深马上醒了。他的睫毛颤了颤,眼睛睁开时还带着刚睡醒的水汽,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早……还疼吗?”
他的手掌立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