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品店,提拉米苏做得不错。或者我们去学校逛逛,哥不是有课吗,正好可以顺便看看他。”
林知行头也没抬:“不用。”
“你看,他就这样。”林越朝我挤了挤眼睛,压低声音,“表面不在乎,其实昨天把你的房间检查了三遍,窗帘都重新挂过。”
“林越。”林知行终于抬眼,声音里带了点警告。
林越吐了吐舌头,却完全没有收敛的意思。他转回来继续跟我说:“真的,你来了之后他话都变多了。以前我们俩吃饭能沉默一整顿,现在至少会问你一句‘还好吗’。”
我被他说得更不好意思,只好把脸埋低一点,假装看自己的手指。
可心里那点细小的甜,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原来林知行会检查房间。
原来他会重新挂窗帘。
原来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他其实已经做了很多准备。
可他偏偏什么都不说。
我抬起头,偷偷看了他一眼。他已经重新低头看电脑,侧脸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我记得刚才他抬眼时的样子,记得那双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几乎可以被忽略的波动。
我把手指绞在一起,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林知行,你到底是在推开我,还是在用这种方式靠近我?
而我呢?
我是真的只把这里当“妈妈朋友的家”,还是已经开始期待,会有什么不一样的事情发生?
窗外的风吹进来,带着加州特有的、干燥又温暖的气息。林越还在旁边说着明天的计划,声音轻快得像夏天本身。我坐在两人中间,一边听,一边悄悄把所有乱掉的心跳,都按回原位。
至少现在,我还不能想太多。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