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但现在嘛,她在王宫里,肯定不用担心什么敌袭———于是塞万一边哼歌一边搓泡泡,一来二去就泡得久了点。
于是,蒸腾的水汽不断向上飘,不断汇聚,浴室逐渐变得像包子的蒸笼,电话虫终于扛不住了,因为过热挺进了夏眠模式,正好掉在她浴缸里,溅起了小小的水花。
塞万:“?”
她下意识在水里捞了一下。
看着手里的监控电话虫,她马上就不乐意了,也没心情继续洗澡了。飞快冲掉身上的泡沫,她拿着已经晕过去的物证,围着浴巾,愤怒地过去兴师问罪。
“你变态是吧?人和人之间就关系再熟也要互相尊重隐私,你在浴室里安监控你想死啊?以前的录像呢?都给我交出来!你个低俗的流氓!”
说完把监控电话虫往他头上一砸。
多弗朗明哥:“……”有时候他得承认,塞万的运气是挺好的。
这种时候他倒是可以甩锅给一直监视他的世界政府,但他在承认自己无能和承认自己品德不好之间纠结了一下,然后选择承认自己品德不好。
于是男人当即点头。没错,就是他干的,算你命好,在我把你抱进浴室的之前就提前发现了。然后又开始恬不知耻地辩解称自己既然能干到真人,录个像欣赏欣赏怎么了?你不是也用手机偷偷存了我的录像吗?你有我的,我却没有你的,你觉得这样公平吗?
塞万:“……”
塞万气炸了:“!你居然还偷看我手机!?我明明已经换成指纹的了啊!!”
多弗朗明哥一点心虚都没有地反问:“呋呋,看你手机怎么了?你不是也在我房间里到处乱翻?我那会儿说你了吗?”
塞万:“……………”
塞万气得不行还拿他没辙,直接把枕头被子从他卧室里抱了出去,然后又叫了baby5和德林杰,让他们帮她把梳妆台往外拖。
男人眼皮都不抬地听着屋子里的动静,心里却相当不屑———她就装吧,毕竟这女人对那方面也馋的要命,看她装腔作势到几时。
一边这么心不在焉地想着,一边用看不见的丝线把她的衣柜和地板死死缝在一起。
塞万很快就发现搬家搬得过于费劲,环顾四周,发现偌大的房间几乎都是自己的东西,而且说不好什么时候就和好了,到时候还要再把东西搬进来————折腾一圈是她亏了。
塞万先让德林杰他们停手,去隔壁房间把那些东西重新拿回来归位,然后理直气壮地站到多弗朗明哥面前。
多弗朗明哥心里觉得有意思,但面上斜睨了她一眼,一副不太想搭理她的样子道:“呋呋,怎么了,你有事吗?”
塞万:“这是我的房间,你是自己搬还是我找人帮你搬?”
多弗朗明哥:“………”
塞万甚至一不做二不休,她旧业重操,根据部分现实改编了一个小故事,名字就叫《国王的新装》。 (1)
————如今砂糖已经和亲姐姐团聚,姐妹俩每晚都有说不完的话,暂时不需要由她来讲睡前故事了,所以塞万就单独讲给德林杰听:
“从前有一位内心压抑的国王,他思想下流又行迹放荡。一天,他动了歪脑筋,声称他可以用丝线纺织出一件神奇的衣服,这件衣服只有内心纯洁的人才能看见,品德低劣的人看不见…”
“因为没人想承认自己品德低劣,国王每天都能理直气壮地穿着这件衣服在王宫内外走来走去…”
塞万情感充沛,连带着肢体语言一起绘声绘色。
“而见到国王的人,无一例外都在赞美他身上的布料织的多么华美,裁剪又多么合身材,尤其是外袍上的羽毛,是五彩斑斓的粉色,简直雍容华贵极了………直到有一天的庆典,一个叫小七的外地人口在街头看到了他,她捂住眼睛大喊道:&039;天呐,这人怎么什么都没穿啊!这不光天化日耍流氓吗?!&039;”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