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的承诺或建议,而是提供实际的、全方位的支援——情报、策略、必要时的人员协助,帮助你回到禅院家,在那些虎视眈眈的视线中站稳脚跟,排除障碍,最终……成为禅院家名正言顺的、拥有实权的下代家主。”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微微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的虎杖和钉崎,最后重新落回伏黑惠那剧烈动摇,却依旧努力维持着冷硬外壳的脸上。
继续加码。
“不仅仅是虎杖。在过去,有很多被总监部下达了死刑或近乎永久监禁等严酷判决的术师,因为五条悟的强势介入与个人担保,而得以幸存,获得了喘息的机会。但是,这还不够。”
她的语气变得郑重:“只有五条悟一个人,还不够。”
“他很强,但最强,也会疲倦,也会遇到无法同时顾及所有角落的时刻,也会因为孤军奋战而显得……势单力薄。他需要规则内的支点,需要体系内的杠杆。”
“他需要可靠的盟友。需要来自咒术界权力结构内部的支持,需要变革的力量不再孤掌难鸣,需要有人在他照亮前路时,去清理那些盘踞在阴影里的荆棘与顽石。”
森鸥外脸上最后一丝轻松的笑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郑重其事的肃然神情。
她直视着因为她这番话而陷入更深沉默,眼中光芒剧烈闪烁的伏黑惠。
“伏黑惠,你愿意吗?”
“不是为了禅院家那虚幻的百年荣光,不是为了攫取个人的权力与地位。”
“而是为了虎杖此刻的安危与未来的自由,为了分担五条悟肩上那过于沉重的责任,为了让禅院家——这个咒术界现存最顽固、最保守的堡垒之一——从它的内部核心开始,转化为一股推动咒术界走向更合理、更公正、更有效率未来的力量。”
“哪怕这个过程,需要你先踏入那片你最深恶痛绝的泥沼。”
她清晰地、一字一句地问道:
“你愿意,为了你的朋友,为了你的老师,回到那个你厌恶至极的地方,去握住那份你本不屑一顾、却足以改变许多人命运的权柄,然后……用它来做一些你认为正确、且必须有人去做的事吗?”
房间内一片死寂。
连呼吸声都变得轻微。
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彻底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紧张万分地看着伏黑惠那如同石雕般紧绷的侧脸,看着他紧抿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指尖,以及那双总是显得冷淡的眼眸。
此刻,那双眼里翻涌着是挣扎、是厌恶、是无奈、是愤怒,以及……一丝在激烈对抗后,逐渐破土而出、变得清晰而凛冽的决意。
怎么可能拒绝。
为了那个总是笑得没心没肺、却比谁都重视同伴的笨蛋。
为了那个虽然总是吊儿郎当、却将沉重的未来独自扛起的白痴教师。
为了……或许能改变点什么,哪怕只是从最腐朽的地方开始。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目光不再回避,直直看向森鸥外:
“……我需要怎么做。”
作者有话说:
无
“禅院先生, 日安。”
听筒中传来年轻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礼貌,对禅院直毗人而言却并不陌生——不久之前,他才在总监部的会议上领教过这声音主人谈笑间掀起的风浪。
禅院直毗人抬手,做了一个明确而有力的制止手势,让身旁原本准备汇报事务或提出疑问的族人瞬间噤声,无声离去。
“日安。”他沉声回应,语气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
仿佛不久前派出家族精锐术师伏击对方车队的事情从未发生,禅院直毗人甚至对着空气发出两声听起来颇为爽朗的“哈哈”笑声,然而那双略微浑浊却依旧锐利如鹰隼的眼睛,却在话音落下的瞬间眯起,精光闪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