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爸57
奶爸57
转眼过了一周。
方知许休完病假回到公司,继续跟陆宴礼打着配合完成他们的任务,拿到权限后他想查乔郁手中的代码数据有没有被删除也是很轻易的事。
只是乔郁这人心思缜密,为人又严谨,做事风格更是一丝不苟,所有的工作内容都是透明有秩序,让人找不到破绽。
方知许就继续当小弟,跑着跑哪先跟各个部门的人际关系打好,试图旁敲侧击了解乔郁。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总是腰酸背疼,懒洋洋的,他以为是前几天休息躺多了,还没脱离假期综合症。
以至于小灰都没办法带,这两天只能劳烦让苏园长带回去。
好在小灰争气,学什么都很快,已经跟上了同龄人的步伐,进入雪狼学院正式开始接受教育,他也就没那么担心了。
“……啊,腰疼。”
傍晚时分,窝在沙发上的人又发出声哀嚎。
方知许蜷在宽大沙发里,身上盖着条毛毯,脸泛着不自然的薄红,额头贴着退热贴。
他觉得毛毯盖着有些热,就把脚伸了出去,小腿垂落在扶手位置,穿着袜子的脚晃啊晃。
陆宴礼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杯水,他把温水放在一旁的柜子上,坐到方知许身旁,把他抱到腿上,才把杯子拿下递到他嘴边。
“先把药吃了,等会理疗师过来给你做个姜疗,就舒服很多了。”
方知许低头喝了口水:“什么姜疗啊?”
陆宴礼把医生准备好的药退烧药和叶酸喂到他嘴边:“可以退热,就不会发冷了。”说着勾过方知许的膝盖窝,隔着袜子摸了一下他的脚,感觉还是凉,眉心皱起:“脚这么凉,冷不冷?”
方知许仰头把药给吞了,咽完后说:“我觉得有点热呢,想脱袜子。”
“先不脱,等会做姜疗的时候再脱。”陆宴礼抱着人,还把毛毯扯过来盖在他身上,生怕他再着凉,手背探上额头。
隔着退热贴都能摸到的热度,还是没降下来。
下班开车回来那会,这家伙上了车倒头就睡了,还以为只是累,但是一摸额头有些低烧。
他刚才就直接让医生过来检查了,也抽了管血回去验。
“咦——”方知许一扭头,躲开陆宴礼的手:“你这手摸过脚的!别摸我脸啊。”
陆宴礼放下手,无奈道:“这是你的脚。”
“那也是脚!”方知许从陆宴礼怀里探出身,在沙发旁的柜子上抽了两张湿巾,拉过他的手给他擦干净。
陆宴礼由着他弄。
方知许擦完把湿巾丢到一旁的垃圾篓里,见陆宴礼一直看着自己:“看我干嘛。”
陆宴礼用双臂将他拢在怀中,下巴搁在肩膀:“你总是要我心疼难受才好。”
方知许玩着陆宴礼的手,掰开他的手指:“又不是我想不舒服的,而且人会不舒服这也很正常的,也别总是盯着我,你可以找点事情做,反正过两天就会好。”
陆宴礼看着他:“你觉得我在你不舒服的时候还会有其他心思吗?”
“谁知道你有没有其他心思。”方知许往后躺,像个大爷似的窝在他怀里,把脚搭在沙发扶手上晃悠着。
“我说认真的。”
方知许仰头看向陆宴礼,见他神情淡淡:“我又没说你不认真。”
“那天你跟我说的气话还记得吗?”
方知许知道陆宴礼指的是哪天,就是上周他们发生关系那天:“我那天说的是气话。”
“我知道你说的是气话,那现在呢,还会在某一天觉得我就是为了跟你做才在一起,后悔了就会想离开我吗?”
方知许不知道陆宴礼又突然提起做什么,他其实都接受了:“都说了那时候我是气头上,谁叫你突然进来,又那么大,我能不吓到吗。”
“那现在呢。”
方知许从怀里坐起身,面向陆宴礼盘腿坐好:“我没有否定你对我好,也真心觉得你很好啊。”
“那是爱吗?”陆宴礼一问再问。
他现在是抱着方知许,身和心都得到了,是软乎暖和的,但又觉得自己像一株无根的浮萍,在水面上飘荡了太久,一天没有得到确切的回答,这份得不到肯定的不安就一天不会停歇。
又怕对方觉得自己矫情,可他就是不安。
“是吧。” 方知许的声音拖了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扣着裤脚:“虽然我没谈过恋爱,但你确实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了。”
这只狼对他的爱确实是最纯粹的。
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变过,有着狼的忠诚,也有属于人的柔软,他不敢说这是他教出来的,可这就是他在陆宴礼身上感受到的。
所以他的习惯不是妥协,而是动容。
只是他的犹豫源自于对自己的不自信。
他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才决定留下,也想过这样对陆宴礼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