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后,迹部带美树去了自己家的私人钓场。
非盈利性质,外人来不了,因此空旷的沙滩上空无一人。
此时阳光较猛烈,即使有配置好的遮阳设施,整体体验感也不会太好。所以两个人随便逛了逛,接着就去了观景房看海景。
去观景房前,迹部还先回房间整理一下,换了件衣服。美树在套房的客厅等他。等他出来,两人才结伴去观景房。
因为气温高,海水都被蒸腾出扭曲的蒸汽波纹。连海鸥都遁入礁石阴影。
唯剩浪声在空旷中放大成耳鸣般的白噪音,被观景房的玻璃隔开一点。一开窗户,浪声仿佛放大了五倍。
远方地平线处,海天交界模糊成颤动的银色缎带,美丽又神秘。
服务生送上果盘饮料后退去了观景房。
美树在落地玻璃后站着看远处。别说,戴着平光眼镜看起来是要舒服些。
“眼镜怎么回事?”换回衬衫的迹部问她,“眼睛不舒服?”
“不是。”
美树把昨天发蛋糕的事讲了一下,总结:“大家都太热情了,我就去买了眼镜。”
听懂的迹部:“……”居然是为了压颜值。
但怎么压得住?她以为能压住吗?
除非去换张脸。
迹部想了想:“那你以前是怎么处理的?”
他问的是在她原来世界,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处理。
“也去买眼镜?”
“不是。”美树收回看海的视线,看向迹部,“原来没有去这样发过蛋糕。”
迹部有点想问,但肯定有其他场景,也这么多人来搭讪?但最终没问出口。想也知道答案。他主要好奇,她是怎么应对的。她颜值确实是压不下去的。
两个人在玻璃前一起站着,安静地看一会儿海。
十几秒后,迹部招呼美树:“坐着看吧。”
美树在备好的藤椅上坐下后,问:“接下来怎么安排?就在这里看海吗?现在去钓鱼太热了吧?”他早上说的是下午来钓鱼。
“看电影?或者就看海?”他征求她意见。
“看电影吧。”
美树选了后,迹部按了一个按钮。很快就有人进来打开并调试了观影设备以及看台整体环境,比如光线啥的。调式完毕,又礼貌退出去。
现在整间屋子光线都暗了下来。
美树:“那我们看什么?”
迹部:“你选。”
“我们一人选一部好不好?反正现在时间还早。”
他看一下她:“可以。你先。”
美树一边选,一边想,重逢后,迹部就再也没说过“允许”了。别说,有时候还挺怀念的。
她挑了一部喜剧悬疑类鬼片。
讲一栋别墅里的一个木偶,总是想方设法要干掉刚住进别墅里的一家五口: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和妹妹。
但最后倒霉的总是木偶自己。什么想把吹风机丢进泡澡的姐姐的浴缸里,结果因为吹风机线短,木偶自己被绊倒了……还被裹着浴巾的姐姐一脚踩在头上。
美树看得津津有味。
迹部看一会儿片子,看一会儿她。
他在思考一个问题,她今天累不累……
片子不长,一个小时左右。结局是木偶干掉了深夜进别墅抢劫的几个坏蛋。五口之家为感谢它,接受它当了家人,也接受了它那些“恶作剧”。
“你知不知道它为什么总是杀不死那一家人?”完结后,美树突然发问。
迹部:“……它智商低。”他能说,他没怎么仔细看吗?
“你这根本没怎么看吧?”美树虚眼,然后想起一件事。她看了下手机,“你是不是累了?要回房间午休吗?”
冰帝的学生应该都有午休的习惯。虽然现在也过了午休时间,但有这个习惯不休息的人应该会不舒服吧?而且他不是上午打了网球吗?还有,迹部有强迫症。
嗯?问他累不累?迹部看过去。
“你累吗?”他看着她问。
“不累。”
结果迹部还有点惊讶,他挑眉:“所以,现在?”
美树奇怪地看他:“如果你想也行啊。我没关系的。”他想午休就去啊。她自己看电影也完全可以的。
“真的没关系?”迹部手抚泪痣,目光闪烁里带着莫名的期盼,“你不介意,本大爷当然全程奉陪。”
美树:“……没关系。”
他在说什么?一个人看电影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他自己去午休,又说什么全程奉陪。说话颠三倒四的。不过他本来就经常这样,她也不太在意。
美树没再去问,只在迹部又望过来时,再次点头:“是,没关系。我可以的。”
这一瞬,迹部瞳孔一顿,浑身都似僵直住,但只两秒时间。之后他便表面如常,实则……
美树奇怪地看他。
迹部刚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