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完全逃避。她不是说了?假如是旅游,那就愿意去了。
迹部思考一阵,也独自回了自己房间。他看了十分钟书,又回复了平板上所有需要及时反馈的消息。洗漱完毕。
一个小时后,又敲门进了美树主卧。
已经在床上躺好的美树:“……”
就见他一身睡衣,走到床边,非常自然也躺了下来。
“在干什么?”迹部躺好后问。
“准备睡觉。”
接着他伸手,关了灯。
“睡吧。”
“好。”美树答。
几分钟后。
她再次:“……不是睡觉吗?”
这手都放她身上了。吻一下她很细的肩带。
迹部以实际行动表明了他想做。
美树没有拒绝。而且她感觉,只有自己被摸,被揉,那太不公平了。这算什么?
于是她不客气地拂开他手,立即转过去……迹部立即停下。但他一旦停下,她也就停下,不再继续。
他面无表情地看她,拉过她手,放在自己睡衣第一颗纽扣上。
美树也看他:……
两人僵持数秒。
美树明白他意图后,有些无语:“你就那么希望……我头发,乱吗?”
那不废话?迹部立即想起,上次他说这话是在钓场的音乐厅里。
但他不愿她做不想做的事,虽然他想。于是沉默。
他稍微往后一移,突然感觉被什么东西咯到了。
迹部:“你chuo到我了。”
美树:“???”台词搞反了吧?
两个人都伸手去被子里。
片刻……
看着迹部手里的东西,美树有些不好意思:“这是我的卷发器。可能被不小心盖住了,没能收起来。”
今晚,就回英国那事,她不是才敷衍了他吗?她以为迹部不会过来主卧了。所以也忘了收拾。
“卷发器?”迹部拿手机照明,认真看了看,对她说,“你有用过吗?”他还没见过她卷发的样子。
“有。”
“抱歉。”美树又摸摸他脸。
“不接受。”
“???”
迹部表示要戳回来……
……
“你这……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
迹部一声冷笑。先开壁灯,片刻后把另一只被子里放她那边的手抽出来,示意她看自己指尖:“你意思是,你进入状态,很慢?”
指尖上那点水渍,让她脸色一瞬间爆红。
“你不要脸!”美树立即骂了出来。
迹部微捻了捻指尖,不甚在意地看她:“这好像,是你的吧?”
美树愣了一下,不管不顾扑过去就要打。
但立即就被他摁在怀里。
把她亲安静下来后,迹部下一句话,再次把美树点燃了。
他说要抱她去穿衣镜前,对着镜子来。让她观摩一下自己进入状态的样子。
迹部真要想做成一件事,那她是绝对没办法反抗的。且不说男女差异,就是迹部在整个男性群体中,那力量和强度也绝对是天花板级别。
美树的反抗就显得比毛毛雨还不如。
其实,他是逗她玩的。他假装要抱她过去,其实不会。
但美树这次没能领会他“下流”的玩笑。主要他在床上经常这样那样,花样繁多,手段层出不穷。
她的剧烈挣扎与他自以为的调情玩笑之间,最终遭殃的,是可怜的“小迹部”……
黑暗之下,状态尚佳的“小迹部”被美树的手和腿误伤了两次,立即就变得蔫头耷脑。
“滴”——不知是谁的手机一声脆响。
那之后,暗夜里,一片静默。
几秒之后,美树心虚的声音才发出来:“……是不是,很痛?”用手一摸,已经偃旗息鼓了,不由一阵内疚,“对不起。”
又为自己辩解一句:“但是,我不想对着镜子……”
“会,难为情……”声音弱下去。她是真的为自己误打到“小迹部”感到后悔。
迹部在黑暗里往她的方向看。其实真的痛。特别被她腿撞到那一瞬。
感觉要断了似的。
但他没怪她,只尽力平稳着声线:“开玩笑的。你不愿意,那就不去。”
美树又跟“小迹部”道歉,比跟迹部本人道歉还诚心:“对不起,抱歉……一定很痛吧?”又上手为其轻柔按摩了好一会儿。
迹部无言地感受着这一切。她的温柔与她手指的纤软。
好一阵后,他才握住她手,“可以了。”
抱住她,另一只手在她后背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抚,又随着脊背从上往下,帮她做了一次不轻不重地按摩。
按得极其舒服。
“谢谢你……”美树忽然开口。
“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