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菱面红耳赤地等待进入新开餐地点,却发现陆明漪把她放到了那张空白画布前,女人炙热气息洒落进她耳边:
“好好画,没画完之前,没有那种奖励。”
谢晚菱:“?”
她眼神呆滞,眼睁睁看着溺爱她的新娘变成严厉的母亲。
陆明漪折返回浴室,把那条内。裤重新过水搓洗了一遍,放进专门带来的小型烘干机。
随后,她俨然回归刚与谢晚菱同居时的专职保姆状态,让酒店管家送果盘送点心,坐到谢晚菱旁边:
“快点画,争取不熬夜,规律饮食。”
谢晚菱怀疑她憋久了憋成了个性。冷淡,刚才话都说到那份上了,陆明漪竟然还能忍?是不是其实陆明漪根本就不行?!
再说了,她都让陆明漪喝过,陆明漪凭什么不让她喝?
谢晚菱愤愤不平,把画笔丢到她怀里:“不画油画,我要画素描。”
陆明漪接住她的画笔,打电话让人送素描画纸与色号齐全的铅笔,好脾气地任由她使唤。
谢晚菱只好主动跟她解释:“油画时间太长,就算不用古典的多层画法,直接在画布上用颜料一层层湿画覆盖,想画完中等尺寸也来不及。”
陆明漪点头说好,在谢晚菱进入绘画状态后,她拿着手机,谨慎地向路易斯确认,谢晚菱从油画改成素描,评选程序是否有区别。
路易斯:“没有区别,评委也一样。不过我们的奖项中,油画和素描属于不同组,每个组都只有一个得奖名额,谢小姐更改项目仍需谨慎。”
陆明漪收起手机。
她看懂了路易斯的提示,因为美院仓库失火一事,谢晚菱看了不少竞争对手的作品,只要她想,她可以选择今年实力差的画种小组竞争。
但陆明漪知道,谢晚菱不屑做这种事。
不论是油画还是素描,谢晚菱只画她当下最想表达的,无论最后成绩如何,她都无愧于心。
只是五天时间终究太短,谢晚菱每天超过二十个小时都扑在画作前,陆明漪只能趁她睡着,沾温水给她擦掉手指、掌心的铅色。
可只要第二天人醒来,灰黑痕迹就再度长上皮肤。
谢晚菱完成画作、丢掉铅笔那天,手腕外侧传来尖锐的刺痛——
“嘶。”
陆明漪及时将她抱进怀里,力道适中地替她按揉小臂:
“之前就想问你,画画怎么也一堆坏毛病?只会手腕用力,以为你是章鱼精?用废一只手能丢掉长条新的?”
谢晚菱无比心虚。
当年艺考老师纠正过她,但手臂发力的姿势太麻烦了,还不好控制排线方向,她一急就图省事,靠着手腕、手指用力到僵硬。
她吐了吐舌尖,试图萌混过关:“这次比较着急嘛,以后一定改。”
陆明漪冷眼觑她:“改什么?别改,等以后手抖得提不起来,我就看你哪来的劲做1。”
谢晚菱被她阴阳怪气损到脸红,羞愤地咬她下唇:“别骂了别骂了,孩子知道错了。”
陆明漪冷哼了声,丢下一句“下次再收拾你”,拿起手机叫医生过来给她理疗。
女生看了眼时间,推脱来不及,找酒店管家随便要了副膏药贴,糊上之后就带着作品赶去评选场地。
这次奖项展览同样借用了美院的场地,正是周末,开放校园里有学生和路人闻名前来参观入围作品,评委们正在一组一组地进行打分。
最近她吃得少,饿得快,陆明漪不敢随意投喂她,怕她站久了饿,想起她说学校小卖部有款味道很好的面包,单独走去给她买。
谢晚菱进入素描区,看了眼评委,纳闷:“怎么只有四个人?”
过往比赛为了避免平票状况,评委数量通常是单数,中华区的评委席会有三位国外邀请来的专家,两位国内的业内人士。
回答她的是一旁走来的舒渝:“因为今年第五票,本该由民间评委团产生,偏偏某位选手后台硬,把民间评委团吓跑了。”
舒渝原本不想呛声。
但她眼睁睁看着谢晚菱拿出一副素描作品,心中瞬间不得劲,她就是素描组的,这人好端端从油画改素描,不就是为了跟她争?
她毫不客气挑明谢晚菱是关系户,本想引得周围选手同仇敌忾,却没想到一个脸上带伤的青年冲过来就骂:
“烟头没烫到你画上,你倒是大方呢?民间评委团朝仓库丢烟头引起火灾,主办方才取消他们资格,怎么你觉得他们做得对,该留下来?”
冲过来这人叫文永丰,脸上的伤就是那天晚上被莫杰的表带抽的。
他特意过来感谢谢晚菱和陆明漪替他出医药费,要不是陆明漪,他头。槌莫杰这事估计没法善了,今天也未必能出现在比赛场上。
舒渝没想到,谢晚菱这点时间还能跟其他竞争者打成一片。
她瞥了眼义愤填膺的青年,撇嘴:“还好比赛只比实力,不比交朋友,也不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