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你不只暴露行程惹外人怀疑,甚至连万象古的独门身法都要显露于人前!这些我都会一五一十地禀报回去,你别忘了自己是怎么离谷的!”
孔长媅直视着她:“暴露又怎么样,大不了把看到的人全杀了!下回你要再敢阻我,我绝对杀了你!”
翠花急道:“你还有理了?我告诉你,这次你绝不能一个人去,给我好好留在天都,我们的任务经不起你感情用事!”
孔长媅不想再和她争论下去:“这次真不是,你别说了,我自有打算。”
翠花冷冷道:“自有打算?被孔长嬅迷得晕头转向也是你打算的一部分?我看她迟早坏了大局,这种人,还是要早点除掉!”
孔长媅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再多说一句试试!你要是意见这么大,那就自己苦哈哈地去干啊。相府嫡女的身份有多好用,只沾了一点点光的你也感受到了吧。”
翠花的脸涨红起来,拍打着她的手:“放、放开……”
孔长媅警告道:“不该动的心思别动,我是怎么样你知道。”
翠花瘫在地上,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死疯子……”
阴阴夏木凉,晚风轻抚嘈杂蝉鸣,孔长媅一蹦一跳地跑到四方食厅:
“吃什么呀吃什么呀!”
孔长嬅停下与英英的谈话,拿起帕子给她擦手:
“快来,有莲藕酱烧鸭,荷叶蟹酿橙,肉沫蒸水蛋,开水白菜,芋头苹果,乌梅五香糕,杨梅绿豆冰酥酪,都是刚出锅的,快尝尝。”
孔长媅双手搭好任擦任洗,伸着脖子左看看右看看,食指大动:“好好好,我饿一天了,快成饿霸了。”
孔长嬅笑着为她夹菜:“那可不成,吃饭可是头等大事。书上说了,吃饭能够缓解饥饿。”
孔长媅嚼嚼烧鸭:“就是就是——那是什么书?”
孔长嬅用蟹八件剥开金爪蟹:“罗浮和我一起写着玩的,思渭顺手绘了图,没想到卖得可好了,一售即空。欧阳夫子说,最近天都人的精神状态都不太好。”
孔长媅来了兴致:“我也要看我也要看!”
孔长嬅道:“马上拿给你,先吃饭,来,张嘴。”
孔长媅一口吞下,嚼嚼蟹黄:“好吃!哇,这个蟹黄和米饭融合得刚刚好,好好吃!好幸福呀!”
见她口味还和小时候一样,模样也一如当年,脸颊一动一动,鼓鼓的,孔长嬅不禁上手捏捏:“哎呀怎么吃得这么棒这么香呀,我们卿卿真厉害!”
吃饭也能被夸,孔长媅开心地笑起来:“看!我又吃下一勺。”
孔长嬅笑道:“别吃太急,来,喝点银耳羹。”
孔长媅嚼嚼银耳:“滑滑的——咦,怎么没有姐姐喜欢吃的玉露团,亭亭,去要些过来。”
孔长嬅阻止道:“不用,卿卿,我没胃口。”
孔长媅皱眉道:“姐姐这一天吃得也太少了,是还难受吗?”
孔长嬅为她布菜:“人和人的体质不同,我吃多了容易睡不着。”
孔长媅道:“但也不能不吃啊,人是铁,饭是钢,连小狗都要吃晚饭的。”
孔长嬅一笑,道:“所以我说每个人体质不同嘛。有的人呢,心情好了,吃点好的庆祝庆祝。心情不好,吃点好的安慰安慰。太咸了喝点甜的压压,太甜了吃的咸的压压——是天生的好福气呢。”
孔长媅扒饭的手慢慢停下:“好福气?姐姐是变着法说我能吃呢,哼!我也不吃了。”
孔长嬅道:“生气了?你又生气了?”
孔长媅歪过头,抽抽鼻子。
孔长嬅夹起五香糕:“那吃点好的安慰安慰?”
孔长媅道:“不吃。我不吃了。”
孔长嬅放下糕点:“我没那个意思的,你以前不会这样的。”
孔长媅听她提到以前,心中不免一动,回过头看她:“姐姐……”
孔长嬅道:“你以前都听不出来的。”
说完展颜一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