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语夕才不信:“不会吧,你怎么能怕狗呢?你怕的话为什么在腰上挂着这些东西?”
&esp;&esp;盛玄扶了一下额头:“我不怕。”
&esp;&esp;“好吧你不怕,”语夕看她脸色都有些苍白了,忙把狗递给旁边的侍女,“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不要晒着它。”
&esp;&esp;侍女才是真不怕,乐颠颠的抱着小狗就去阴凉地玩耍去了。
&esp;&esp;小狗远离了视野,盛玄的脸色总算好看了一点,问她:“找我有事?”
&esp;&esp;语夕嘿嘿一笑,在她旁边坐下:“上次多亏盛师闻出了孤芥草,才避免了很多麻烦,所以就想来拜访感谢一下。”
&esp;&esp;盛玄一言难尽的看着她:“刚刚那个……不会是谢礼吧?”
&esp;&esp;语夕眨了眨眼:“你不是不害怕吗?”
&esp;&esp;盛玄白了她一眼。
&esp;&esp;语夕摸着挂饰,有些惭愧:“我以为你喜欢。”
&esp;&esp;盛玄:“还行。”
&esp;&esp;语夕:“你别担心,等会儿我走的时候把它抱走。”
&esp;&esp;盛玄沉默了,沉默了一会儿她说:“郡主是我见过的第二抠门的人,跟人家道谢送一条狗,送都送了,还要拿走。”
&esp;&esp;语夕也体味到了从未有过的尴尬,但是再尴尬,她还是想问:“第一抠门的人是谁?”
&esp;&esp;盛玄估计是懒得回答她,指着侍女送过来的东西:“我府上做的冰沙,你尝尝吧。”
&esp;&esp;语夕尝了一勺,很爽口,于是没几下就吃完了。
&esp;&esp;放下碗她看到盛玄在看着自己,想了想,道:“盛师为什么能闻出孤芥草的味道?我就毫无感觉。”孤芥草因稀有而不被太多人知道,如果贤妃知道盛玄能识出孤芥草,大概就不会用这个东西了。
&esp;&esp;盛玄:“因为你孤陋寡闻。”
&esp;&esp;语夕:“……你说的也对。”
&esp;&esp;“没什么,”盛玄看着自己的扇面,语气淡淡,“我早年死了一个朋友,就痛恨自己没有学医,所以后来看了很多这方面的书,一不小心看的比较深入,还拿实物研究了一下,你们这些俗人都望尘莫及罢了。”
&esp;&esp;语夕:“……”她原本想安慰的话实在是说不出口。
&esp;&esp;盛师大人拥有让别人无话可说的神奇技能。
&esp;&esp;“你知道为什么有人专门为你布下这个局吗?”盛玄突然道。
&esp;&esp;“呃……”语夕也仔细想过,里头的原因要说简单也简单,要说复杂也复杂,或许仅仅因为她是闻人语夕吧。
&esp;&esp;盛玄把扇子扔在一旁,坐起来认真的看着她。
&esp;&esp;“盛……”
&esp;&esp;语夕想说什么,却一下子梗在了喉咙里,因为盛玄抬起了她的下巴,那只手带着点夏日的灼意,烫的语夕几乎发颤。
&esp;&esp;在她横眉竖眼挣扎之前,盛玄收回了手,玩味的笑了笑。
&esp;&esp;“你干什么?”语夕有点生气。
&esp;&esp;盛玄:“你也有因色坏事的时候了。”
&esp;&esp;语夕狠狠的瞪着她:“什么意思?”
&esp;&esp;盛玄又躺了回去,没再看她,淡淡道:“贤妃好妒,这些年来唯恐自己的专宠地位不保,你生的还算美,她可能怕你对她产生威胁。”
&esp;&esp;语夕愣了愣,指着她:“你胡说什么!”
&esp;&esp;盛玄:“我只是猜测,你何必如此气急败坏?”
&esp;&esp;“我……”
&esp;&esp;盛玄又道:“我好歹帮过你一次,你却对我大吼大叫,是否有些忘恩负义了?”
&esp;&esp;语夕忍了忍,道:“对不起。”
&esp;&esp;“我耳朵被你震的疼。”
&esp;&esp;语夕顿时很不好意思:“对不住对不住了,我不是故意的……那你喜欢什么,我下次买来给你赔罪。”
&esp;&esp;盛玄:“不必。”
&esp;&esp;语夕有些慌乱:“那盛师大人好生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esp;&esp;盛玄没吭声,待她起身后才说了一句:“若当真被我猜中了,以后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可以来找我。”
&esp;&esp;语夕匆匆道了谢,着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