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多赚就不会给百姓让利,这样也没法实现降低粮价出口的价格呀。”
太子殿下端正态度讲道理:“若是我出资建造,可以我说了算,可现在是户部拨……”
沈恋再也忍不住委屈,一撇嘴,失落注视小男宠。
“行行行,两斤就两斤。”太子殿下痛苦摆手,不再扯皮,回收了一条原则底线。
“他也说可以!”沈恋惊喜地转头宣布:“一百斤只抽两斤噢!我和太子殿下拍板啦!”
村民们一下子沸腾了,千恩万谢,还打听沈恋姓名,要给他烧香祈福。
沈恋有些得意,转头对小男宠轻声说:“对了,作为磨坊的设计者,建成之后,我的名字会不会被刻在河岸的石碑上?”
谢渊哼笑一声:“准了,磨坊就以你命名,叫沈妲己磨坊。”
“哎呀典夏!”
解散村民后,只有磨坊主董晟被玄麟卫羁押。
“太子殿下饶命啊!”董晟绝望地哐哐磕头:“小人一时鬼迷心窍,被红色河水吓破了胆!殿下宽宏仁德,饶小人一命吧!”
“你暂且死不了,各处家当算齐了,今日受伤的工匠村民,受损的围堰,全靠你赔偿。”
回到祁王府,沈恋还沉醉在自己的水磨坊打好地基的幸福感之中。
想到设计过程中,韩望川也帮了不少忙,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望川公子。
沈恋告诉小男宠,自己得先回家了,前两天刚好答应了韩世子天工开物的酒宴邀约,可以显摆一下自己的水磨坊投入建造了。
谢渊没回答,把太监买来的全套装备盒子放在桌子上,面无表情地转身关上卧房的窗子,回头阴沉地盯着沈恋:“忘了你是为什么被我抓回京城的?”
一瞬间幻梦破碎,沈恋仿佛能看见小男宠头顶999的黑化值。
不好意思还真忘了。
“可是……可是我昨晚帮你弄出来好几次,手都麻了,今天肯定干不了,你就当奖励我回家休息一天可以吗?”
“如果那样也算成事,我还抓你回来干什么?”
沈恋:“……”
背着窗纱透进来的天光,小男宠俊美的轮廓隐在黑暗中,冷冷下令:“把盒子抱去床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