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们只是静默不言。”
&esp;&esp;那些更为古老的生灵们,祂们从无穷无尽的岁月起初便与这个世界共同生长。是时间积淀了祂们的生命。
&esp;&esp;祂们当然知道,世界的最初应当是什么样子。
&esp;&esp;从某种角度来说,亚恩的亡魂同样也是巨面者。从更遥远的时光开始,他便审视着这个世界、观察着这个世界,并且与其他巨面者一样,为某些秘密而静默不言。
&esp;&esp;而这就是其中一个秘密。
&esp;&esp;……几乎一瞬间,杜尔米觉得很多事情都能解释得通了。
&esp;&esp;赫米什王朝最为核心的那十七座岛屿,差不多就位于如今中轴的位置。可是,既然当时的赫米什就能够跟谢兰互通有无,那赫米什怎么可能找不到雾兰的存在?
&esp;&esp;人们将赫米什王朝留下的、那些徘徊不去的怪物们,称为世界尽头的怪物。可是,那些怪物如今是徘徊在中轴附近,那恰恰是世界的中轴,怎么可能是世界的尽头?
&esp;&esp;为什么谢兰与雾兰流传着相同的神话?
&esp;&esp;阿德琳·弗尼瓦尔因为这个理由而远渡重洋、抵达谢兰,用终生去追逐一个谜题、一个答案——她用了一生的时间,去寻找雾兰的来处。
&esp;&esp;为什么谢兰与雾兰隔海相对?
&esp;&esp;为什么雾兰是雾兰?为什么雾兰的名字来自于“谢兰”?
&esp;&esp;——世界的最初,只有谢兰。
&esp;&esp;所以谢兰是谢兰,而雾兰只是雾兰。
&esp;&esp;杜尔米甚至想起了一件更遥远的事情,是伯纳德·克拉姆与他讲解“雾兰”名字的来源。
&esp;&esp;他提到了两种说法,其一为“谢兰与雾兰隔雾相对”,因为当时的永世雾墙隔绝了人们对于海洋、对于雾兰的探索。
&esp;&esp;其二则是来自一群迷失的水手,他们在茫茫雾气中抵达了一座大陆。他们以为那是谢兰,后来才意识到那是一座新的大陆,便觉得那是“雾对面的谢兰”,于是就将其称作雾兰。
&esp;&esp;……可那确实是。
&esp;&esp;可那确实是雾对面的谢兰。
&esp;&esp;神明将人世作为锚点。
&esp;&esp;星星有“群星”,时光有“历史”,死亡有“白昼”,梦境有“钥匙”。
&esp;&esp;而海洋,也有“镜子”。
&esp;&esp;是海洋成为了镜子,使得谢兰在镜中倒映为雾兰。是为【海镜】。
&esp;&esp;……是了,【海镜】甚至倒映了【太阳】!为什么祂不能倒映谢兰?杜尔米以为自己早该想到的,他甚至亲眼目睹过白橡木号的水手学徒为海面所倒映的景象!
&esp;&esp;那就是确确实实的、真真切切的“倒映”!
&esp;&esp;突然一下子,杜尔米为自己的愚钝而懊恼起来。
&esp;&esp;中轴为什么是中轴?因为那就是镜面。中轴为什么那么危险?因为那并非凡俗的跨越,而是神秘学意义上的跨越。他们正在跨越一面匪夷所思的镜子,要去往那镜中的世界。
&esp;&esp;谢兰与雾兰,拥有如此相似的狭长的大陆形态,以至于被人们称作世界的双肺。
&esp;&esp;人们对此津津乐道,认为这是非同寻常的缘分,才能让这两块大陆如此对称——是啊!多么对称!
&esp;&esp;巨面者们以哀伤的、柔婉的目光注视着这块大陆。祂们注视着雾兰的神殿、雾兰的城市、雾兰的人们。祂们难掩悲哀,因其虚幻;祂们难掩欣喜,因其真实。
&esp;&esp;——【海镜】以雾兰作锚。
&esp;&esp;难怪这个时代永恒的主题便是谢兰与雾兰的交流与接触。难怪【海镜】成为了一个无可救药的完美主义者。
&esp;&esp;杜尔米甚至想到,难怪——难怪雾兰无法抵挡谢兰的征服与入侵。
&esp;&esp;……他觉得脑子里乱糟糟的。过往的一切观念似乎都被打碎了。他曾经在抵达阿尔弗雷德治世的那一刻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如今,另外一位神明也让他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esp;&esp;难不成这就是神明的力量?他苦中作乐地想着。行吧,埃默森跟他讲冷笑话的时候,他也觉得自己过往的观念被打碎了。
&esp;&esp;他突然很想知道,脑子先生们是否知晓这个秘密。
&esp;&esp;或许信众们不知道,那么,选民们会知晓吗?眷者?使徒?倘若如此,那么【星群】果真是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