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你还不知道？”本杰明的语气略有微妙。
&esp;&esp;“什么？”杜尔米颇有些摸不着头脑，“我应该知道吗？呃，我应该知道……什么？”
&esp;&esp;“安德烈·法涅斯回来了。”
&esp;&esp;“啊？”
&esp;&esp;杜尔米愣住了。
&esp;&esp;本杰明眼神微妙地看着杜尔米，心情确实有点复杂。他发现杜尔米竟然完全没有身为神秘侧人士的自知之明——竟然一点儿也不关注这方面的事情！
&esp;&esp;倒不如说，【帝皇】的行踪已经在神秘侧引起了惊涛骇浪，令所有人都惊骇与莫名……
&esp;&esp;但杜尔米竟然一无所知。
&esp;&esp;本杰明也不知道怎么评价杜尔米这样的无知，似乎杜尔米一开始就是这样，后来也一直是这样。他就叹了一口气，说：“确切来说，安德烈·法涅斯回到了祂的宫殿。昨夜那座宫殿亮起了三百年来都未曾亮起的灯火。”
&esp;&esp;杜尔米：“……”
&esp;&esp;哦，他刚刚在【帝皇】的塑像面前说什么来着——陛下啊陛下，您老人家怎么不让克里斯琴变得凉快一点？
&esp;&esp;可是安德烈·法涅斯竟然回来了！
&esp;&esp;“可他不是在追杀教团吗？”杜尔米脱口而出，“这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esp;&esp;“没人知道。”本杰明摇了摇头，“也没人敢去往那座宫殿，直接向安德烈·法涅斯询问结果吧？”
&esp;&esp;杜尔米挺想去的，也绝对不是不敢。
&esp;&esp;可他又想，那埃默森呢？
&esp;&esp;莫名地，杜尔米产生了一种微妙的茫然。他不知道埃默森与安德烈·法涅斯究竟算不算同一个人……或者同一位神。埃默森自己是否定的，恐怕安德烈·法涅斯也是否定的。
&esp;&esp;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杜尔米已经在克里斯琴遇到了埃默森，那这怎么不算是遇到了安德烈·法涅斯呢？
&esp;&esp;……算了。杜尔米换了一个思路，大大方方地想，埃默森与安德烈·法涅斯的想法是他们的想法，而杜尔米只要知道他确实认识那个埃默森、那个【偃偶】，以及名唤为安德烈·法涅斯的【帝皇】。他确实认识啊！
&esp;&esp;他果真去往了法涅斯王朝第九十九年的夏天，对吗？
&esp;&esp;如今，也不过是这个世界的另外一个夏天。
&esp;&esp;杜尔米就问：“好吧，我真不知道这个事情。”他理直气壮地说，“我哪里知道天上的宫殿亮起来了，就意味着安德烈·法涅斯回来了……我从来也不知道那座宫殿还能亮起来啊！”
&esp;&esp;本杰明：“……”
&esp;&esp;他突然产生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esp;&esp;这种感觉大概就类似于……他们还在奈廷格尔的时候，本杰明时常面对杜尔米那令人难以置信的成绩单和考试结果——杜尔米的成绩甚至还不如艾米！
&esp;&esp;为此，来自深海的怪物还不得不给杜尔米辅导课业，同时琢磨着人类到底为什么要学习这些东西。
&esp;&esp;最后杜尔米成功从中学毕业——并且成绩及格——的时候，本杰明·诺普深感欣慰。
&esp;&esp;他时常想，阿道弗斯·奈特与阿德琳·弗尼瓦尔这夫妻两个，竟然能培养出杜尔米·奈特这样的孩子……每每想到这一点，他都不禁感慨人类的多种多样，生命的丰富多彩。
&esp;&esp;而杜尔米在真理侧是这样，在神秘侧竟然还是这样！
&esp;&esp;一想到这里，本杰明就觉得头有点痛……这可能是错觉吧，但反正杜尔米都是【白日梦】先生了，现在也轮不到本杰明来给他“辅导课业”了……
&esp;&esp;太好了。深海的怪物在心里想。这孩子就该放养，反正他爸妈也是这么做的。
&esp;&esp;本杰明·诺普维持着自己温和的表情，他问：“好吧，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起码现在还没出大事，他在心中补充，“我今天之所以喊你过来，是因为我查到了一些事情。”
&esp;&esp;杜尔米精神一振，心想自己甩手不管的伪书案终于迎来了转机。他就问：“您查到了什么？”
&esp;&esp;“【虚无边境】之所以推动亚玛利埃之歌的流行，是因为他们想要唤醒【梦钥】。”
&esp;&esp;“……啊？”
&esp;&esp;杜尔米承认自己完完全全懵住了，简直比刚刚听闻安德烈·法涅斯回来了还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