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叔叔婶婶跟我又没关系,我为什么要让他们认可。”
&esp;&esp;刘卫军:“你,你难道真想在农村待一辈子不成。”
&esp;&esp;归南:“我在哪儿待着都是我自己的事儿,跟别人无关,你要是想过当媒人的瘾,不如撮合你堂弟跟郭芳,他们俩不光一起下过乡还是同学,郭芳对你堂弟也上心,如果成了,肯定对你感恩戴德。”
&esp;&esp;刘卫军哼了一声:“她跟我又没关系,我用的着她感恩戴德吗?”
&esp;&esp;归南:“你这就有点儿没良心了,你这一病,郭芳可是跑前跑后侍汤奉药,都赶上二十四孝了,估计伺候她亲爹都没这么周到。”
&esp;&esp;刘卫军一张脸涨的通红:“你,你胡说什么,谁,谁是她爹?”
&esp;&esp;归南:“着什么急啊,我不就打个比方吗。”说完转身出去了。
&esp;&esp;刘卫军气的直喘气,这丫头嘴是真毒,说的话能把人气厥过去,自己还不是为了她好,她倒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活该在这小山村里当一辈子赤脚大夫。
&esp;&esp;晚上吃饭的时候,归南竟然在饭桌上看见了刘卫军,难怪郭芳刚才气哼哼瞪自己一眼跑了呢,看来刘卫军拒绝了郭芳伺候他。
&esp;&esp;平常饭桌上有陆晓燕活跃气氛,这两天陆晓燕请假回省城了,饭桌上就两个技术员跟归南便有点冷清,家山婶子今天做了四个菜,就着喷香的大米饭,异常可口,还给刘卫军这个病号熬了大米粥,腌萝卜切成细细的丝儿,让他就着粥吃。
&esp;&esp;老技术员看的眼馋吃了两碗大米饭不过瘾,又去盛了碗米粥,吃完跟家山婶子道:“你们这乡下的伙食,比我们县委食堂都好,等这边儿的事儿忙完回去,都要不习惯了。”
&esp;&esp;家山婶子:“您这话说的我可不信,别说县委的食堂就是我们公社卫生院的食堂,听陆大夫说,肉菜随便吃,一星期还有顿红烧肉,大米饭,白馒头,饺子,包子,天天换着样儿的做,哪是我们这儿能比的。”
&esp;&esp;老技术员笑道:“说句实在的,菜倒是比你们这儿强,可大米饭差远了,我们县委食堂的大米都是陈米,柴还没嚼劲儿,你们这大米是自己地里种的吧。”
&esp;&esp;家山婶子噗嗤笑了:“您可真会开玩笑,咱们县可不种稻子,种稻子得是水田,咱们这儿虽叫临江县,可没有水田,我们桑园村更是靠着山,地里种的就是麦子棒子小米红薯,有时种几亩高粱豆子什么的,哪来的大米啊。”
&esp;&esp;老技术员:“那这大米是从哪儿来的?”
&esp;&esp;家山婶子笑道:“这大米是沾了南大夫的光。”见归南没拦自己的话,才继续道:“是南大夫的未婚夫应连长从部队上让人送过来的,足足送了一百斤呢,说他们驻防的哪儿种的大米,还说吃完再让人送。”
&esp;&esp;刘卫军刚夹起来的萝卜丝,掉到了粥碗里,放下筷子有些艰涩的问:“南大夫有未婚夫?”
&esp;&esp;老技术员也道:“是啊,我们也来些日子了,从没听说南大夫有未婚夫啊?”倒是听说这位南大夫跟小刘的堂弟原先在这儿下乡的知青有点儿不清白,怎么忽然又蹦出个未婚夫了?
&esp;&esp;家山婶子:“婚事是当初老神医做主订下的,别说你们,先头村里都没几人知道,就连南丫头都是后来才知道的,说起来,这大米可是县刑侦大队的蓝队长亲自扛过来的呢,听说他转业前是应连长手下的兵。”
&esp;&esp;归南忙道:“家山婶子,大狗二狗还在家里等着呢,您再不家去他们要饿坏了。”
&esp;&esp;家山婶子:“哎呀,两个小子饿一顿怕什么,正好清清肠胃,免的上火。”嘴里这么说,手上却利落的把桌上的碗筷收拾好,往家去了。
&esp;&esp;归南刚从吃饭屋里出来就听见老技术员跟刘卫军叨咕:“原来这位南大夫有个当连长的未婚夫啊,难怪县里都对这桑园村另眼相看呢,先头我还纳闷养鸡场这么好的项目怎么就落到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山村了,今儿才明白,原来人家上头有人,南大夫的年纪看着也就十七八,她未婚夫至多二十多,二十多就能当上连长,说不定是哪位大领导家的公子,不过大领导家的公子怎么会跟这么个山旮旯里的赤脚大夫定婚呢……”
&esp;&esp;听到这儿归南笑了笑,这下刘卫军这堂兄弟俩,应该不会再缠着自己了吧,说起来,自己那个未婚夫虽没见过面儿,倒真好使,只要祭出来就能让牛鬼蛇神退避三舍,也算有点儿用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