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片段连了起来。
&esp;&esp;允州罗氏,祖上几代皆是商人,境内境外的生意都做。然而到了罗天华这一代,演化成了黑白两道的生意都做,甚至与大祭司有往来。
&esp;&esp;萧钰拿出一张过所,交给景珩。
&esp;&esp;过所由三张纸粘连而成,写着两个人的名字,存文二十四行,有朱印四处,尾印为樟州之印,可以看出此二人的行程。
&esp;&esp;在大夏,无论是官员出行、商人贸易,还是百姓迁徙,都需要持有官府颁发的过所才能通行。[1]
&esp;&esp;以萧钰的手段和身份,弄到这样一份过所不成问题,景珩的目光落在最后一处朱印上,就听见萧钰问:“你可否和我去一趟允州?”
&esp;&esp;樟州距允州不过四百余里,与京城到允州的距离相近,持这份过所入允州,不成问题。
&esp;&esp;“我们要扮做这两个人,去找罗天华么?”
&esp;&esp;“不错,你扮作这个叫陈铭云的人。”
&esp;&esp;景珩指了指另一个名字陆湘,问道:“这两个人是什么来历,什么关系?”
&esp;&esp;“金陵陈氏与南疆素有丝绸往来,家底深厚,陈铭云是家中独子,两年前迎娶青梅竹马的陆湘,谁知新妇过门才一年,公婆便相继病逝。”
&esp;&esp;景珩眉梢微挑:“无人疑心此事另有隐情?”
&esp;&esp;“是了,但旁人也许不这样想,反倒给陆湘一个扫把星的骂名。”
&esp;&esp;景珩嗤笑:“查不出来什么名堂就罢了,还归结到一个女子命不好上了。”
&esp;&esp;“自那以后,陆湘受尽邻里白眼。”萧钰轻叹,“陈铭云携她迁离金陵,暗中追查真相,此番寻到罗天华,正因他当年与陈父有旧,答应动用商路替他们探查线索。”
&esp;&esp;萧钰给了她一沓信件,上面密密麻麻写着陈氏的过往。
&esp;&esp;“这是见罗天华的一个机会。”
&esp;&esp;“陈铭云和陆湘呢?”
&esp;&esp;萧钰道:“我给绑了。”
&esp;&esp;景珩:“……”
&esp;&esp;“原是要我同公主假扮恩爱夫妻。”景珩一目十行扫过信纸,“你是尚未出阁的公主,何必屈身……”
&esp;&esp;萧钰忽然问:“近来你可方便离京,若有要事,或是不愿意去,我找别人。”
&esp;&esp;“哦?还想找谁?”景珩撇嘴,“这事还有找旁人的打算?”
&esp;&esp;“当然,总不能在你这一棵树上吊死。”
&esp;&esp;景珩往她那边挪了挪,离人更近了。
&esp;&esp;“谁啊?”
&esp;&esp;萧钰别过眼睛着他,没吭声。
&esp;&esp;景珩欺身逼近,让她看着自己,萧钰下意识后仰,脊背已经抵上了软榻的靠背。
&esp;&esp;“说说看,”他单手撑在她耳侧,“公主想找谁?”
&esp;&esp;话音被淹没在唇齿之间。
&esp;&esp;……
&esp;&esp;“唔……”
&esp;&esp;萧钰被吻得眼角沁出泪花,防线尽溃,终于含糊着松口:“是……当初去莳花楼遇见你那次,和我同行的好友。”
&esp;&esp;说的是刘翎冉。
&esp;&esp;景珩笑了下,后撤了毫厘,堪堪给她留出喘息之机。
&esp;&esp;萧钰趁机一把推开他,嘴唇被啃得嫣红欲滴,眼尾还泛着未褪的潮红,她愠道:“有病……今日怎么跟狗一样?”
&esp;&esp;景珩眼底噙着笑,然而绝不会告诉她
&esp;&esp;——方才自己正是从公主府后院那个积着薄雪的狗洞里溜进来的。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1]源自百度百科。
&esp;&esp;周末愉快!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