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esp;&esp;不过他没敢嘟囔出声,话到嘴边改了口:“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但传信一事,可以给一个合理的解释,而后您问您想问的,我定知无不言。”
&esp;&esp;萧钰问:“你既说那两个人不是你的同伙,那他们是谁?”
&esp;&esp;“他们是枭主麾下的人,至于枭主到底是何人,我也不知,只是空听说过这个名头。”
&esp;&esp;景珩拉了把椅子坐下,来陇州后,他便没有戴银面了。
&esp;&esp;面容隐在光影交界处,看不清他的神情,“解释传信一事。”
&esp;&esp;王老五缓缓开口:“我本是陇城人,家中老母染病,为了治病,我不得不出城谋一门更赚钱的差事,便到了砖窑当工。”
&esp;&esp;“活儿是累点,确实比我在老家种地来钱快,足以支撑老母治病花销。今年春月,也是今日模样的两个汉子找到我,拿家中母亲要挟,命我在砖窑当工,同时做他们的眼线,让盯住砖窑厂问起很早那批货的人。”
&esp;&esp;“我知他们来路不明,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拒绝了,谁知他们蛇蝎心肠,拿我母亲性命相挟……我实在是被逼无奈。”
&esp;&esp;“王老五,”景珩开口,“七年前,烧制那批厚三砖的,有你吧?”
&esp;&esp;王老五哆嗦了一下,闭紧了眼。
&esp;&esp;“不说?”景珩这回倒不急,“那换个问题,当年秋末出窑,十月十七从鹰愁涧下游十里起运,对吗?”
&esp;&esp;王老五沉默半晌。
&esp;&esp;“那便是了。”景珩身体前倾,尽管是冬日有阳光的午后,却格外冻人。
&esp;&esp;日光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有些凌厉,他继续说道:“运砖那晚,领头的人是夜枭手下在陇州的联络人之一,代号‘秋娘’,我说得没错吧?”
&esp;&esp;“你……你怎么知道……”王老五声音嘶哑,逐渐崩溃,“我都说!别动我老母亲,她生着病,什么都不知道!”
&esp;&esp;景珩与萧钰对视一眼,这厮果然不太老实。
&esp;&esp;“你也知道他们此前并不会动你母亲,但得到你的传信后,先杀你灭口,届时你的母亲还能活吗?”萧钰道。
&esp;&esp;王老五哑声道:“我的性命不足为重,恳请二位救救我的母亲,她是无辜的。”
&esp;&esp;景珩冷笑一声:“那就看看你的诚意,说说那晚除了砖,还运了什么?领头的‘秋娘’后来去了哪里?”
&esp;&esp;王老五回忆:“砖是垫底的,车上……车上有东西,用油布裹得严严实实,方方正正,我瞧着像……像棺材。秋娘亲自押车,此外还有当时一起干活的几个窑工,只是后来他们都莫名辞工,再也没见过了。”
&esp;&esp;那些人被处死了,就留了他一个活口。
&esp;&esp;“东西运到了哪里?”
&esp;&esp;“鹰愁涧东岸,那儿有个废了的堰口,早年间官府修水利留下的,车到那儿就再也没出来。”王老五眼神涣散,“后来我也被弄进一个叫影蝎卫的组织,我需定期服药,专门在窑上盯着,有生面孔打听旧事,就……报信。”
&esp;&esp;他看向暗巷那边的板车,那里面躺着两个被捆的暗桩,“今天就是例行报信,说有人查厚三砖,我不知道是二位大人,这才冒犯……”
&esp;&esp;萧钰打断他:“此前也有人问厚三砖?”
&esp;&esp;王老五答道:“几年来您是第三位,前两位问起的时间很早,报信后被影蝎卫抓去,下场如何我便不知了。”
&esp;&esp;景珩继续问:“‘秋娘’现在在何处?”
&esp;&esp;王老五摇头:“不知道,三年前出现过一次,不过次次见到‘秋娘’时,那人脸上都戴着黑斗笠,至今还未见过她的真容。”
&esp;&esp;“后来都说‘秋娘’可能死了,或者是被枭主,不,夜枭调走了。”
&esp;&esp;见人还老实,景珩道:“带下去,给他弄点吃的,之后不必回砖窑了。”
&esp;&esp;王老五声音哽咽:“那我的母亲……”
&esp;&esp;“我们派人去寻她。”
&esp;&esp;景珩挥手让人将王老五带离,另外两个影蝎卫的暗桩没有问出什么名堂,吩咐手下拉到后山除掉了。
&esp;&esp;萧钰道:“若他说得属实,账册上的周氏木行只是个幌子,真正收货的人是影蝎卫。用木行做中转,掩人耳目,一旦事发,像当年那样,木行老板‘举家迁走’,死无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