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细节还没有敲定,所以和大家知道的相差并不大。
“听说那工分能换的东西可多了,吃的用的都有。还能换那个吹风机。”
“真的假的?那咱们那些破衣烂衫的,能换多少?”
“管他多少,反正放着也是放着,不如换了实在。”
营房区里,到处都能听到这样的议论声。人们对这件事迸发出了极大的热情,走到哪儿都听到他们在聊自己在城里留下的那些锅碗瓢盆和家具书本能换多少工分,又能从神仙那里换来什么。
对现代人来说,他们的这些东西很珍贵很有价值,但对于他们来说,除了少数带着回忆与承载了情感的,其他都不如现代的好物件来得更加实用好用。于是,登记工分的长桌前,队伍排得老长,从早到晚都没断过。
工作人员忙得脚不沾地,登记册换了一本又一本。
整个历史组的研究员们都兴奋起来了,他们一边忙着给物品估值,一边还要做记录,眼睛里都闪着光。这些百姓拿出来的东西,对他们来说都是宝贵的研究材料。到后来,物理组的也都加入了这场热闹。他们正在研究这座城为什么会穿越,以及穿越后的状态。而,这里面的物件说不定也在穿越的过程中发生了变化。
历史组好歹挑一挑,物理组是不管什么破铜烂铁,统统都要,让历史组的组员们为之侧目。双方互相嘲笑对方是收破烂的,场地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当然也有对此而感到不快活的人,徐礼和徐义聚在了后者的营房里,脸色十分难看。
“这些人要书本作甚!这岂不是冲着我们徐家来的?”
谁不知道他们徐家最多书啊。可那些书,怎么可能捐出去,那可是他们徐家千辛万苦搜罗而来的。
徐义哼一声,瞟了他一眼:“那人家要,你敢不给?”
徐礼被他噎住了,竟无言以对。他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于是只能把火气发泄在外面那些兴高采烈的庶民:“这些人居然为了那么点不知所谓的工分,就这样把自家的东西都拿出来了,真是鼠目寸光,没见过世面的愚人!”
正嘲讽着呢,敲门声响起,一个徐家的下人匆匆走了进来。
那下人脸色有些慌张,凑到徐礼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徐礼的脸色猛地一变:“什么?周文渊和金师爷把城里的住房也捐了?换了大笔工分?”
徐义也倏地站了起来,不敢置信:“此事可当真?”
下人点点头,声音压得更低:“千真万确。正巧有位衙役是小的表姐的小叔子,周县令带着他去整理了县衙的文书。他偷听了县令与仙人们的对话。周县令和金师爷把宅子和铺子,还有家中的书籍、器物等等,能捐的都捐了。听说换的工分数目不小。”
徐礼和徐义对望一样,都愣住了。
徐礼皱起眉头:“这不是说只是要些书籍和器物,怎么连宅子和铺子都要?!没听说啊而且,这两人是要搞什么鬼?竟然将家宅都拱手让出”
这是做好了不回去的准备啊!
徐礼慌了起来。
“管他是不是不打算回去,”徐义眼睛骨碌碌转了起来,他忽然说:“二哥,我想到了一个主意”
天刚蒙蒙亮,金秀秀就醒了。
这是她们搬到城外的第四天。四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她已经逐渐习惯并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只是每天早上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天花板,依然会有些愣神,要反应一会儿才能想起来自己在哪里。
这里不是她在金家的闺房,没有雕花木床,没有绣花帐子,没有熏香。身下是硬邦邦的铁架子床,铺着军绿色的被褥。被子很厚,压在身上沉甸甸的,却暖得让人不想起来。
她伸手摸了摸枕头。枕头也是军绿色的,里面不知道塞了什么,软软的,枕上去很舒服。
哦对了,想起来了,她在城里面的宅子都已经被她爹给换成了工分。不过,金秀秀在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并不生气。荻阳城的家于她并没有太多的特殊回忆,并且她很相信她爹的眼光,也认同换成工分会更好。尤其是,他们父女俩还得到了奖励工分,真是喜滋滋。后来,周大人和嫂嫂也把宅子捐了出去,虽然也有奖励工分,但只有他们的一半!
这就是第一的好处啊。
金秀秀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穿上昨天发下来的棉袄和布鞋,鞋底很软,踩在地上没什么声音。她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外面天色还暗,营房区的路灯还亮着,发出柔和的光。远处食堂的方向已经有人影在走动了。
食堂大概是这儿最忙碌也最受欢迎的一个地方。这些后世之人怎么这么会吃?!很多东西她根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她毫不怀疑,这儿的普通人都要比皇帝吃得好!
金秀秀叠了被子,然后拿着脸盆准备去公共洗漱间洗脸刷牙。清晨的空气很冷,吸进鼻子里凉飕飕的。她缩了缩脖子,快步往洗漱间走。
洗漱间里已经有不少人了,这里男女分开还有士兵值守,不用担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