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75章 都将府探亲
&esp;&esp;大拇指一抬一落,如意捏住灵巧的舌尖,指腹在舌尖上打个转,顺势抽出手指。她睨他一眼,水津津的手指在他胸前一抹,潇洒地转身走了。
&esp;&esp;楼照水擦一把唇角的水迹,他动了动舌头,真甜呀。
&esp;&esp;如意来到曹佩玉身旁,问:“二姊,要先去牲畜行转转吗?”
&esp;&esp;“走,先去探探价。”曹佩玉立马行动,她高声问:“大嫂,二嫂,你俩要去牲畜行吗?”
&esp;&esp;陈芝忙着跟买鸡的人讨价还价,她摆手拒绝。
&esp;&esp;“我也不去。”二嫂说。
&esp;&esp;如意喊上万千红和楼月明,四人一起去牙行西侧的牲畜行。
&esp;&esp;牲畜行的头排就是牛市,可能是时间还早,里面的牛不多,一排看下去,各有各的不足。
&esp;&esp;第二排就是驴市,如意看中三头母驴,她扭头问:“大姊,大嫂,你俩觉得哪头驴子最好?”
&esp;&esp;“我不会相驴,但懂点相马术,我说给你听听。”楼月明走到骨架最大的母驴跟前,说:“挑马要挑下巴颏深的,下唇松缓的,下唇紧张的马脾气大,不服管。”
&esp;&esp;如意找驴倌要来杆子,她持着杆子搭在驴嘴上,三头驴中,果然骨架最大的那头母驴反应最大。
&esp;&esp;“相牛跟相马是不是相通的?”曹佩玉问,“老幺,老宅的两头牛是不是下唇都是绷紧的?”
&esp;&esp;如意点头,“老宅的两头牛是脾气倔,只在阿爷面前俯首帖耳,在我和三兄面前,它俩动不动就呲牙哈气。”
&esp;&esp;曹佩玉记住了,忙说:“楼家妹子,我买牛的时候你去帮我掌掌眼。”
&esp;&esp;楼月明点头答应。
&esp;&esp;“再看看另外两头。”如意来了兴趣。
&esp;&esp;楼月明看了看另外两头母驴的眼睛、胸骨和下腹,指着中间的一头驴说:“这头驴应该是老驴生的,最壮也就这个样子了,它食量浅,长膘难,寿命不长。”
&esp;&esp;“怎么知道是老驴生的?”驴倌走上前询问。
&esp;&esp;“教你相驴术,那头母驴能不能便宜点卖给我们?”如意忙插话。
&esp;&esp;“我一个小驴倌可做不了这个主,不过我这儿有一头驴还没入册,你们买走能免一笔驴税。”驴倌说。
&esp;&esp;万千红没懂他的意思,指着末尾的那头母驴说:“我们只要这头驴。”
&esp;&esp;“巧了,就是这头驴。”驴倌笑笑,他看出四人中做主的人是挽着男子发髻的女子,便看向她问:“如何?能否告知?”
&esp;&esp;如意冲楼月明点头,楼月明据实相告:“马目中有白缕的马是老马生的,这只驴眼中就有白缕;眼眶浅,这意味着食量不大;最后,你看它眼下的旋毛,再看另外两头驴,只有它的旋毛在眼下,命最短。”
&esp;&esp;驴倌仔细对比,还真是,他指着她们选中的那头母驴,说:“它的旋毛在眼眶中间,命也不长吧?”
&esp;&esp;“中等,不病不残活个十年也足够了。”楼月明说。
&esp;&esp;“那就买这头驴,可以直接用粮食换吗?我们有打磨好的面粉。”如意说。
&esp;&esp;驴倌点头,“今年牙行的面价是一斤细盐兑三斤面,一头母驴九十斤盐,你拿二百七十斤面来跟我登记。”
&esp;&esp;“母牛犊子要多少斤盐?”曹佩玉问,“成年的母牛又要多少斤盐?”
&esp;&esp;“母牛犊子跟母驴的价差不多,成年母牛贵,值五头牛犊子的价。”驴倌说。
&esp;&esp;如意一听,打消了再添置一头母牛的想法。
&esp;&esp;“这位小嫂子,你还懂什么相马术?再教教我。”驴倌缠上楼月明。
&esp;&esp;如意去队伍里喊上楼父和楼照水,让他们父子二人扛两袋面跟她走。
&esp;&esp;楼父看了楼月明挑中的驴子,是头好驴,他跟驴倌去称面登记。
&esp;&esp;二百七十斤面给出去,驴倌在毛驴腹上烙个章印,随着毛驴的户籍文契一起交到楼父手上。
&esp;&esp;“如意,你们先去别处看看,我跟你大姑子在这儿等等,看能不能等到卖牛的。”曹佩玉已经跟楼月明说好了,让她陪自己买牛。
&esp;&esp;如意便跟万千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