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以,给你你就拿着呗!不偏不倚刚刚好!”
&esp;&esp;裴清河也拍了拍叶景和的肩膀:
&esp;&esp;“你瞧瞧,你能说得过这丫头吗?要我说,你们叶家这风水才是真的好,有长风你这么一个读书人,又有芳芳丫头这么一个会做生意的,我看了都羡慕啊!”
&esp;&esp;裴清河感慨的说着,不过他裴家的风水也不差,瞧瞧这叶家宝树现在可已经种到他裴家府上了!
&esp;&esp;……
&esp;&esp;辞别了叶家后,父子二人上了马车,走了一阵,裴清河这才随口问了一句:
&esp;&esp;“长风,你当初既有这种方子,何不卖了赎身?”
&esp;&esp;“这个,我得好好想想,怎么回答父亲这个问题。”
&esp;&esp;叶景和做出思考的模样,惹得裴清河没好气地点了点他:
&esp;&esp;“怎么,跟爹还要藏着掖着?”
&esp;&esp;“好吧,那我就实话跟父亲说了吧,我太小了,拿着方子出去要么被人不放在眼里,要么也会被人哄骗,还不如交给大伯他们。”
&esp;&esp;泼辣的大伯娘,已经隐隐能撑起家的姐姐,她们在大伯最凶险的时候展露出来的有情有义的一面,让叶景和知道,这方子给了她们,她们八九成不会辜负了自己。
&esp;&esp;“我就想着,等我到时候从裴家出来,大伯他们能不给我一口饭吃吗?”
&esp;&esp;“啧,你小子能真盯上那一口饭?不过,你小小年纪便能想到这些,已经十分难得了。”
&esp;&esp;便是他在长风这个年纪,要是得了这么个方子,那怕是要张狂到天上去,揪着老头的胡子让他给自己铺子,甭管成不成,先风风雨雨的来一场!
&esp;&esp;叶景和听了裴清河这话,只是抿唇笑了笑,他当然看上的不仅仅是大伯家的那口饭。
&esp;&esp;他想要的,是他届时从裴府走出来后,大伯他们家可以供养自己读书。
&esp;&esp;他不想一直在这个时代跪下去!
&esp;&esp;他在现代堂堂正正,站得笔直过了十八年,要他继续跪下去,跪一时,他忍了!
&esp;&esp;跪一辈子?不好意思,他做不到!
&esp;&esp;只是这个念头现在说出来未免太过幼稚,也太过放肆,所以叶景和还是将这句话在舌尖上凝了凝,又咽了下去。
&esp;&esp;裴清河拿了酱油方子后,很快就组织人手,建起了作坊。
&esp;&esp;官府里有王厚这么一个熟人在,很快就把该走的程序都走完了,只等时间将那一只只大缸里的豆子打磨出黑琥珀般的液体。
&esp;&esp;芳芳丫头还是生嫩了些,这样的好东西应该自上而下的卖,那才能卖个好价!
&esp;&esp;这么一番运作下,转眼之间便已经过了大半月。
&esp;&esp;这日,正值休沐日,叶景和没有回叶家,反而和裴渡待在裴夫人的蒹葭院逗她开心。
&esp;&esp;从灵修寺回来没有多久,裴夫人便正式宣布了自己有孕这件事,裴老夫人顿时大喜,高兴的谢天谢地,谢佛祖谢菩萨的。
&esp;&esp;要不是裴夫人拦着,裴老夫人都想要在自己的私房银子拿出五百两捐给灵修寺。
&esp;&esp;可和裴夫人的欢天喜地不同,裴渡从灵修寺回来后,便时不时的钻到蒹葭院舍不得离开。
&esp;&esp;那日,杨婉月产子的时候太过血腥,裴渡被早早抱到了另一个房子,可是裴渡是见过杨婉月如何痛苦,如何命悬一线的。
&esp;&esp;这些日子他看着裴夫人的眼神惊惶中透着心疼,心疼中又带着濡慕。
&esp;&esp;裴夫人这会儿手里拿着给裴渡绣的里衣,应裴度的要求在上面绣上了他的属相,一只温吞可爱的小兔子:
&esp;&esp;“我这肚里揣个小冤家,外头还有个大冤家,还嫌羞羞脸,非要给里衣里面绣个小兔子!”
&esp;&esp;裴渡涨红了脸,小声道:
&esp;&esp;“我,我长大了嘛,要是再穿绣兔子的衣服,裴鹏又要笑话我了!”
&esp;&esp;“哟,你怕裴鹏那小子笑话你,就不怕我和你文心姑姑笑话你?”
&esp;&esp;叶景和听到这里,放下了手中的论语,这是他刚刚给裴小弟准备做胎教,顺便巩固自己功课的,只不过他才念了两句,裴夫人就嚷着头疼。
&esp;&esp;哎,看来以后裴小弟出生后,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