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啊。”朱钦煜走进来,献宝似的把线轴往他面前凑,“我在库房里翻出来的,还有风筝呢。公公,我们去放风筝吧”
沈河翻了个白眼
幼稚
“殿下,现在是冬天”
“冬天怎么了?”
“冬天没风。”
“胡说。”朱钦煜理直气壮,“外面明明有风,我刚才站在院子里,脸都被吹红了。公公你看——”
他把脸凑到沈河面前
确实有点红
但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不知道男男授受不亲吗,能不能有点距离感
沈河伸手推开那张凑得太近的脸
“殿下,冬天的风是西北风,放风筝得东南风。你拿着风筝出去,一撒手就栽下来”
朱钦煜眨眨眼,表情无辜得很:“那公公教我。”
沈河深吸一口气
“我刚说了,冬天放不了风筝。”
“那就等春天放。”朱钦煜一点不恼,反而笑得更开心了,“那公公答应我了,春天陪我放风筝。”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沈河看着他,有些想笑,日后大名鼎鼎的昭武帝明威宗,现在是个傻气缺缺爱放风筝的大弱智
啧啧啧,这反差感真强
明明心里城府极深,杀人于无形之间,却表面装得懵懂无知,天真烂漫
这等好苗子,不去唱戏可惜了
“行。”沈河咬着牙说,“春天放。”
朱钦煜笑得更开心了,把线轴往他手里一塞:“那公公收着,别弄丢了”
沈河低头看着手里的线轴,抽了抽下唇,没说话
朱钦煜已经转身往外跑了,跑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他
“公公快来,我带你去看看库房,里面还有好多好东西!”
沈河默默把线轴放到桌上,跟了上去
库房在府邸东边,是个挺大的屋子,里面堆满了前任主人留下的东西
沈河跟着朱钦煜走进去,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有什么,朱钦煜已经扑到一个箱子前,翻得热火朝天
“公公你看!”他举起一个瓷娃娃,“这个好不好看?”
沈河看了一眼
是个福娃,胖乎乎的,挺可爱
“还行吧。”
朱钦煜把瓷娃娃往他怀里一塞:“给公公了。”
沈河低头看着怀里的瓷娃娃,还没来得及说话,朱钦煜又翻出了别的东西
“公公你看这个!”他举起一把木剑,“这个是不是很好玩?”
沈河眼睛一亮,男人血脉里的某样东西觉醒了!
这可是木剑!我的天,削得这么好
沈河接过木剑,在手里掂了掂,顺手挥了两下
“太帅了!”
朱钦煜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公公喜欢?”
“喜欢。”沈河又挥了两下,“这玩意儿我以前——以前在书上见过”
好险,差点说漏嘴
朱钦煜闻言眼神幽深,也没追问,又翻出别的东西往他怀里塞
“公公你看这个!”
“公公你看那个!”
“公公公公——”
不到一刻钟,沈河怀里已经抱满了东西。瓷娃娃、木剑、竹蜻蜓、泥人、九连环、还有一只掉了漆的小木马
沈河低头看着怀里那一大堆,眨了眨眼
“殿下,你这是要把库房搬空?”
朱钦煜笑得眉眼弯弯:“给公公的,都搬空也行。”
哟嚯,老板大方
“那奴才谢谢殿下的恩赏”沈河说
两人从库房里出来,外面天色还早
朱钦煜走在他身边,忽然开口:“公公”
“殿下有何吩咐?”今天得了一把好剑,沈河心里高兴,说话也和善了几分
“你住我隔壁,晚上要是无聊,就敲敲墙。”
沈河:“?”
沈河:“殿下这是为何?”
朱钦煜眨眨眼,表情无辜得很:“敲墙啊。我听见了就来找公公聊天”
沈河:“啊?”
沈河刚要说话,就看见一个小太监匆匆跑过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