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多久的笔记本问道。
“地图是以前画的,这个嘛……”凌存真坐了回去,摇晃了下笔记本:“我最近开始记日记。”
“日记?”
凌存真挠了下眉心,略显头疼地说道:“他们希望我记录一下我每天都做了些什么,比如录入了多少档案,准备了多少资料,需要采购些什么,和什么人见了面,说了些什么之类的。”
“然后……核查?”
凌存真点头:“在华国的时候,那里的医生怀疑我的身体状况会影响大脑储存记忆的那部分的功能,造成记忆混乱,怀疑我提供的信息的可信度,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李斯恒深吸了一口气。凌存真问他:“你要看吗?”
李斯恒摇了摇头,凌存真放下日记本,把自己的餐具拿去厨房清洗。
李斯恒说:“放着我来吧,还有刚才做饭的一些东西也还没洗,我一块儿洗就好了。”
凌存真还是洗好了餐具,他道:“酒还没喝完呢,不着急。”
他回到餐桌边,把椅子拉到了李斯恒边上,坐了下来,继续喝酒。李斯恒亲了亲他的脸,问他:“你的邻居都是什么样的人啊?”
“老实人。”凌存真说,两人都面对着电视机了,歌舞片似乎也接近尾声了,每个人似乎都拥有了伴侣,即将拥抱美好的结局。
李斯恒笑了出来:“你也太敷衍了……”
“我认真的。”
“哦……”
“我真的认真的!”凌存真的声音一高,自己却也笑了,他用胳膊肘拱了拱李斯恒:“你有什么爱看的电影吗?”
李斯恒摇了摇头,苦恼道:“我很少看电影……”他一瞅凌存真,一抬眉毛,道:“你知道吗,《仙都闻说》上现在有人在连载一个叫《风花奇谭》的小说,里面的主角白天是个受人爱戴的老师,晚上就成了……”
“行侠仗义的法外英雄?”
“不是,是黑暗势力的首脑。”
两人同时爆发出笑声。凌存真骂了句,问道:“谁写的啊?”
李斯恒说:“一个叫西风笑的。“
“哦,我知道他,就是写凌存真顶a雌堕,奇货可居的那个。”
“是吗?是他吗?”
凌存真打了个呵欠,点了点头。
“困了?”
“有一点。”凌存真揉起了眼睛,喝掉了杯子里的红酒,说,“我去躺会儿。”
他起身,走进了卧室。
李斯恒也喝完了杯中酒,吃完了盘里的菜,收拾了餐桌,厨房,关了电视,整理了下沙发上的靠枕,堆在地上略显凌乱的影碟,翻了翻边上的游戏碟,也进了卧室。
这个时候,凌存真已经和衣侧着身子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发出很平稳的呼吸声了。
李斯恒蹑手蹑脚地躺到了他边上去。凌存真还没睡着,小声嘀咕了句:“还都没洗澡……”
“才喝了酒,等一会儿吧……”李斯恒说:“才喝过酒就洗热水澡会死人的。”
凌存真模糊地应了一声,李斯恒抱住了他。
李斯恒一下就睡着了。
他再睁开眼睛时,天都亮了,凌存真倒还在他身边,换了身睡衣,两人身上盖了条薄毯子,李斯恒身上还是昨天那身衣服,他便去洗漱了番,换了身放在浴室里的干净衣服,出来时,看凌存真还在睡,他拿上了那张手绘地图,找了只小碗,出门去了。
凌存真的地图上还画出了这些可以食用的浆果的样子,圆圆的,红红的,边上写着两个大字:能吃!
天已经很亮了,他没想到一闭眼一睁眼,这就到了第二天的正午。他没想到他什么梦都没做。他像是从一场普通的睡眠中醒来,像是迎来了又一个普通的,寻常的日子,像是明天,后天,他也会过着这样的日子一样……
李斯恒忽地一阵心焦,迅速找到了那片浆果林,采了小半碗浆果就匆忙往回赶了。靠近木屋时,他看到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从树林里飞了出来,似乎降落在了木屋外的另一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