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是?傅稚青面上透出些许疑惑。
宁丹青没有解释,只是浅浅笑着。
其实啊,她并不在乎什么对方能陪自己多久。
对于普通修士的寿命而言,凡人的寿命只称得上是九牛一毛。
而对于漫漫时间长河而言,活得再久的修士,也无非沧海一粟。
她顺着二人紧触着的双手,向前走去,直到几乎快贴在一起。
我想多看看你笑。宁丹青忽地开口道。
她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替傅稚青整理着被她刚刚那动作弄乱了的头发。
她知道对方是为什么不愿意同自己表明心意。
可其实
就算是那个理由,对自己而言也是毫无所谓。
宁丹青昨夜一直在想,若是傅稚青不是一位修士,只是一位人生不过百年的凡人,自己知道对方是因为寿命而不愿意同自己表明心意时,她会做些什么呢?
遗憾吗?
还是难过?
或许都有,但她绝不会如现在这般同对方一起藏着掖着。
对修士而言,千年万年不过弹指间。
可若是真得偿所愿。
这百年之间的回忆便是可以珍藏千年万年的宝物。
宁丹青不知道她们还能相处多久,也不管最后活着的是谁,并且不在乎到底二人最后会是什么样的关系,她只想让这回忆越来越多,越来越值得怀念。
至少回望一生,不至于苏世独立。
虽然她的朋友貌似一点也不少的样子。
看看我笑?傅稚青有些呆愣,却又很快反应过来,朝着宁丹青咧了咧嘴角。
当然没问题,可是你得与我等价交换。
等价交换?宁丹青喃喃,却在下一刻马上答应了这个要求。
你想与我换什么?她开口问道。
傅稚青伸出左手,将食指抵在自己额头上:秘密。
那你什么时候想好?宁丹青开口,而傅稚青却笑着摇摇头。
不是这意思,而是你的秘密。
傅稚青看着宁丹青有些恍然,没等对方开口,忙接着继续讲道:宁丹青,你告诉我,秘境那件事情,你如今释怀了吗?
宁丹青想过对方或许是发现了自己也喜欢对方,也想过对方是想问自己这世界的天南地北,却从来没有想过对方会问这句。
姑姑吗宁丹青眼神微动,不禁想要扭头闪躲。
可想起傅稚青说的那句话,她硬生生地停住了脑袋。
我宁丹青张张嘴,却怎么样也说不出话只好轻轻摇头。
她怎么可能释怀呢?
明明只差一点点。
其实不用对方回答,傅稚青也能猜到是这个结果。
换做是谁,谁都受不了这事。
在她看来,宁丹青没有郁郁寡欢,便已是格外强大的心灵。
甚至也丝毫不厌倦与那系统有着些许联系的自己。
我就知道。傅稚青说罢,将头扭过,不再一直盯着对方。
我会帮你讨回公道的。忽地,傅稚青嘴里蹦出来这句话。
宁丹青顿时心口一暖。
你不愿放过司己,是不是就因为这个?
傅稚青耸耸肩,是也不是。不过呢,比重很大就是了。
那如果我愿意宁丹青话说到一半,却又自己停住。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没什么,没什么刚刚我有些呆了。
傅稚青微微歪头,感觉有些奇怪。
有些呆了什么?她没有就那样放过对方,而是继续问着。
钻牛角尖。宁丹青说道。
尖?
宁丹青点点头。其实也不是牛角尖,而是恍惚间有些傲慢。
她忍不住幻想是不是如果自己原谅了司己,那么傅稚青能答应自己答应那位同老祖做出交易的人呢?
是不是未来就能在一起了呢?
星光闪闪,似乎也在认同自己这个想法。她几乎快要开口。
可是只一瞬,她又自己否了这个想法。
星光懂些什么呢?宁丹青在心里摇摇头。
而尽管心绪万千,面前的傅稚青却完全不明了。尖去哪了?只见她歪着头,更加好奇了起来。
宁丹青深吸一口气,压下难以言表的感情,扭头转向天空。
不是说好的一起看星空吗?
当然。傅稚青点头,眼神却没有离开宁丹青,明显没有被这话岔开心神。
宁丹青目光闪烁,将头转回到傅稚青身上。其实我在想过去和未来。傅稚青听她开口说道。
过去和未来啊,那确实是挺难想清楚的。傅稚青将手收回,转身向河边走去。
宁丹青忙跟了上去,在傅稚青的身旁走着,一边开口:我在想,姑姑死去的事情是已然,其实同司己没有什么必然关系,那我该不该那么恨她呢?
她不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