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逸没在说话,沉默着等着包扎好,才开口,“谢谢你,以昕姐。”
熟悉的称呼让温以昕的眼睫颤了颤,她感觉到了,江以逸真的在远离自己,抿着唇片刻看着江以逸想要转身走的动作叫了她一声:“小九。”
江以逸的脚步停了一下,继续站在她边上。
黄舒朗从船舱出来,边走边说话:“小九,这边安排好了,明天就送她出国。你看之后……”黄舒朗看着并肩站着的两个人,舔了舔唇,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还是走到她们面前,“要回去了吗?要先吃点东西吗?我看有厨师,我有点饿了。”
在这种气氛下,还能吃下饭,也只能说黄par的心大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几人上了二楼坐在宽大沙发里,简单的吃了点牛排。江以逸受伤的是右手,不是很方便,温以昕拿过刀叉动作优雅的替她切着。
黄舒朗的眼神在两个人之间划来划去,她还是没明白江以逸那句话的意思,江以逸和温以昕互相喜欢,然后阴差阳错的错过了这个八卦瓜她吃得难道不对吗?很想吃瓜,可是温以昕肯定是不会配合的,当然,也不是说江以逸就会告知的意思,毕竟她心情现在大概率坏的狠,要是自己真的开口了,就是往枪口上撞。
在港口分开的时候,黄舒朗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江以逸现在和姜楠什么情况,“姜楠真的和你睡了吗?”
江以逸单手拄着手杖,背着光站着,半张脸匿在阴影里不太看得清的表情,语气冰冷,第一次在好友面前带上了一点高高在上的俯视感,微微绷着下巴,“黄舒朗,我最后说一次,我不希望再听到你或者你边上的人用这种语气讨论她。”
“有一个,我记一个,就算是你。”
车门自动关上,看着那辆车的尾灯消失在集装箱角,黄舒朗的手还有点发抖,看着身边的温以昕也是一样有点震惊的样子,心里才好受了一点。
“以昕,你说小九是认真的吗?”
温以昕整理了下心情,和她一起坐进车里,“你可以试试,看看她下次是想把你扔海里,还是让你在高空自由落体。”
“……”
“行吧,我明白了。”
————
回到临城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了,江以逸还是给姜楠发了条信息问她在哪,得到在昨晚公寓的回答后,心里暗暗舒了一口气,吩咐司机改下目的地,看着自己的掌心,用力的掐了一下,很快纱布又渗出一点血意。
手机在黑暗里再次暗下去,屋子里没有开灯,姜楠安静着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落地窗外那一片被高楼切割成几何形状的天空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姜楠就像两个小时前到达这个屋子里那会一样,一动不动。
大门终于响起“滴”的一声,江以逸站在玄关,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保持着一个正要进门的姿势,僵住了。黑暗里的姜楠,只能模糊看得清一个轮廓,姿态安静而端正。
江以逸换上拖鞋,把本就应该亮着的灯光打开,“怎么不开灯?”
两个人的目光在暖黄的灯光下撞在一起。
姜楠看着她拄着手杖的身姿,垂在身侧的右手还缠着纱布,纱布缠得不厚,看得出是简单处理过的应急包扎,说出口的话就变成了关心,声音有些发涩:“怎么受伤了?”
江以逸轻轻的坐到她身边,动作有些僵硬,似乎在尽量避免用力怕惊扰到她。
客厅里的空气缓慢地流动着。
“等很久了吗?吃饭了吗?”
“没多久,不想吃。”姜楠往外蹦着字,目光再次落在江以逸的手上,纱布的边缘还能看到一些血意,“手怎么了?”
“没事。”江以逸说,语气尽量装作轻描淡写,“不小心划了一下。”
姜楠没有接话。
她就那样看着江以逸,目光平静而耐心,像是在等一个更好的答案。
片刻之后,江以逸垂下眼,声音低了几分,“下午跟舒易打了一架。”
这个答案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姜楠交握的手指微微收紧了,那么巧吗?今天早上到了店之后,她显少的上了点评软件,发现后台有私信未读,以为是先前来店里的顾客的信息就点开了,里边只有两条信息:
【姜楠,我是舒易】
【我被江以逸绑架了】
她有点不可置信,作为一个规规矩矩长大的人,绑架这样的词汇实在是离得太远了,第一个反应就是假的。但是当她反复拨打舒易的手机号码都只听到空号的语音播报时,才开始慌了起来。
又装作要去买手指饼干,绕着路去了趟ways门口,舒易也不在里面。里边的店员都认识她,看到她还追了出来,对她说了一些让舒易好好休息啊之类的话。再怎么不清楚事情全貌,姜楠也知道了舒易大概率是出事了。
“舒易说,你绑架了她。”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江以逸把外套的扣子解开,脱下外套扔在地上,姜楠这才发现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