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从这里跳下去了……
周野捏了捏他的掌心:“我以后不会再来这里了!”
周野带他抄了近道,很少有人会来这里,地上还留着一些厚厚的积雪,比他们来的那条路更窄一些。
秦渡低着头看脚下,旁边一处残雪上有一道脚印:“这里怎么有脚印。”
周野不动声色道:“应该是有人来过吧。渡哥,前面陡,你抓紧我。”
“好……卧槽!”秦渡踩到脚下的碎石,脚下一崴。
幸好周野反应快,不然秦渡就要从崖上坠落下去了,摔不死但必残。
“你怎么样了?”周野着急扔下铁铲,赶紧扶着秦渡坐下,紧张道:“崴脚了,左脚吗?”
秦渡注视着周野担忧的神情,点了点头。
“有一点崴了,但不是很疼,应该没事。”
秦渡的左脚被他攥着,有点不好意思:“你别看了,快帮我把鞋穿上。”
周野有些不放心地褪下他的袜子,想看看脚脖子有没有肿。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秦渡脚踝的那一刻,秦渡脚下意识一缩。
周野抬眸看他:“是不是很疼?”
“不是,是你的手太凉了。”
秦渡脸红到滴血,他哪里好意思说,他一个大男人敏感点是脚踝!
周野已经确定他没什么事情了,应该只是别了一下,看着秦渡的反应,有些坏心思地用指腹摸了摸秦渡的脚踝。
果然,秦渡又一次把脚缩回去,但被他反握住。
周野低着头,在秦渡看不见的地方,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慢条斯理地帮他把袜子穿好,然后给他穿上鞋,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你是不是故意的!?”秦渡冷哼一声,拍拍屁股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脚腕,有点疼,但问题不大。
周野弯腰拿起铁铲,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故意什么?”
“呵呵!”秦渡不想搭理他,自顾自地往前走。
秦渡算是看明白了,周野也就是表面看着纯情,其实心里的坏心思一箩筐,烦人得很!
脚踝处似乎还残留着周野手掌的余温,他不自在地甩了甩脚。
周野追上去,牵着他的手,揣进自己的口袋:“拉好我,别再摔了。”
他的口袋里很暖和,秦渡隔着保暖衣掐了下周野的腰。
周野疼得“斯”了一声,秦渡这才满意地收回手。
打又打不过,他只能搞点这种小动作了。
阳光透过干枯的树枝落在两人身上,映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身后的路很长,那是周野悲伤的过往。
……
两人一进门,就闻到了一阵饭香味,秦渡溜进厨房:“阿姨,做什么好吃的了?”
周燕听到动静,从屋里走出来,深深地看了眼周野:“阿野,我们聊聊吧。”
“好。”周野跟着她进了屋,摸了摸周顺风的脑袋,“去吧,去找你渡哥玩儿吧。”
周顺风嬉笑着跑进厨房,秦渡正在正大光明地偷吃:“渡哥,还没开饭呢,你怎么能偷吃!?”
秦渡问:“你小舅呢?”
周顺风踮起脚够炸猪油吃:“被我妈妈叫去聊天了。”
“哦。”秦渡觉得挺正常,姐弟俩这么长时间都没见了,说点话很正常。
周母拿着锅铲炒菜,说道:“刚才燕子和顺风还到山上找你俩了,没找到,又回来了。”
秦渡咀嚼的动作一顿。
裂开的树枝,山路上的脚印。
秦渡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低头看周顺风,心中瞬间涌现出了不好的预感。
周顺风眨眨眼,做了个拉住嘴巴的动作,扭头看向姥姥,偷偷地跟秦渡说:“放心吧,我嘴巴很严的,我不会跟姥姥说的。”
“啪嗒!”秦渡啃了一半的鸡腿掉在了地上,小灰摇着尾巴把剩下的鸡腿叼走。
秦渡急匆匆地拉着周顺风走出厨房,环顾四周:“你……你看见什么了?”
阿野照顾好自己
周顺风用手挡了一下嘴巴,大眼睛眨了眨:“我看见你跟我小舅舅亲嘴了,虽然我妈挡了一下我的眼睛,但我还是看到了。”
秦渡的心一下子坠入了断崖中,完蛋了,他俩这算是被看见了!
他倒没啥大事,拍拍屁股就能走,可周野怎么办?
就算是在繁华的京市,大家对同性恋的态度也是敬而远之,更何况这里是封闭的大山。
这得给周燕和周顺风带来多大的心理冲击啊?!
周顺风拉了拉秦渡的胳膊:“渡哥,原来你是我舅爹啊!”
“舅爹?”秦渡扯了扯嘴角,这小丫头的适应能力还挺强。
“我喜欢你,也喜欢我小舅。”周顺风仰脸看着他,“所以你们两个一定要好好地在一起。”
秦渡叹了口气,蹲下,跟周顺风平视:“可我跟你小舅都是男人,怎么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