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但我还是得提醒你几句:小梁哥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人心隔肚皮,多一点心眼,别步上他后尘,莫名其妙成了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平白挨打还执迷不悟,差点把命搭进去。”
赵序起身,把余下的半杯酒一饮而尽。“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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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延去楼下便利店添买了点东西,转过小巷就看到了赵序的车停下。一左一右下来两个人,一个是赵序,一个是穿马甲的代驾。
赵序站在路灯下,灯光切下来,把他那张立体的脸刻得冷峻无比,颇有点让人敬而远之的疏离感。
章延有些意外,打认识赵序以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赵序这样不茍言笑的模样。
代驾骑上小电车走了,章延才走过去叫住赵序。赵序回过头来看到是章延,原本没有表情的脸上立刻扬起一个笑来。“章老师。难不成是来接我的?”
“……”章延懒得接话,打量了赵序一眼,没觉得他有醉态,“你喝酒了?”
赵序没瞒他,“刚好在朋友的酒吧试他的调酒新品。还好你给我打电话了,那家伙可是一点吃的都没给我准备。哟,这还买饮料呢?你怎么知道我刚好想喝椰子水?”
赵序弯腰来取水,章延没动,任他拿。赵序靠近的时候,章延闻到他身上散出一点甜腻的酒香。
章延:“你要想吃东西,你朋友能不给你?少跟我这卖可怜。”
赵序拧开水喝了一口,一脸受伤可怜。“章老师你好无情!我可是接到你的电话就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你不感动就算了,怎么还胳膊肘朝外拐?”
章延乜他一眼,越过人朝家走。“你回来吃个白食,还要我感动?哪有这么划算的买卖?”
赵序跟上去。“我明明是盛情难却。章老师你邀请人还这么说话,难不成是个傲娇?”
章延被他恶心得不行,“你还想不想吃饭了?”
赵序一乐,“当然要吃。你别气嘛,那我换个词:嘴硬心软。这总成了吧?”
章延:“行了,赵老板。知道你腹载五车,博古通今。今晚就先省省吧,留点嘴皮子好吃饭。”
章延焖了一大盆笋干五花肉,还配了两个解腻的凉菜。赵序看到这架势,惊讶地问章延:“你这是打算接下来一周都吃这个吗?”
章延:“这不是叫你来吃了吗?”
赵序沉默两秒,又问章延:“我在你心里有这等海量?”
章延也沉默了。
片刻后,赵序从楼上提了一个大袋子下来,里头有五个空保鲜盒。两个人把笋干焖肉分装了,赵序又从袋子里掏出个马克杯,然后拿出了一大瓶清米酒,说是犒劳章延的。
这晚,两个人喝到午夜才散。
章延过了几天才知道赵序把笋干焖肉分给了谢林和齐波,一人两盒——怪不得那晚他把打包的全带走了。
谢林是当面跟章延调侃,夸他厨艺,说要再组个内部局。齐波是打了电话过来,也说要组局,还带家属,各露一手。章延也不知道他们几个哪里来的这么多的精力,但也应下了。地点还是在他的租房。
谢林跟齐波家里都是有孩子的,前者的小闺女一岁多,后者的女儿在读中学,还得补课。章延凭着固有印象买了些女眷小孩能吃的零食和饮品,余下的就全是新鲜的菜了。
赵序摘菜的时候还在打哈欠,一边给谢林和齐波各发了条语音过去。“赶紧过来,不是要各露一手吗?菜都让我摘了算什么事?”
章延刚好又端出来一盆待处理的青菜。赵序盯着满满的一盆菜发呆,然后问章延:“章老师,你们都各自负责什么菜?”
章延答:“我烧个糖醋排骨,蒸糖藕,还有个年糕香辣蟹。齐波说他家负责炒菜,谢林那边负责凉菜。”
赵序听完就笑了起来,“还是咱章老师会心疼人。”
章延不明所以,就见赵序丢下手里的活,去厨房提出了一袋藕,坐回原位刨皮去了。章延便看明白了,哭笑不得,“这又不是打擂台,哪有你这样分工的?”
赵序:“那你可太小看他俩在他们老婆跟前的表现欲了。章老师,你看清形势,今天就你我两个光棍,再不互相帮衬着,那可就太凄凉了!”
章延摇摇头,不想跟他扯这些歪理,手里的活没停。
半小时后,齐波两口子先来了。齐波的太太叫邓兰,是一位和齐波一样总是笑意盈盈的女士,短卷发,很是热情。又快半小时,谢林拖家带口来了,他的太太李真娇小可爱,气质又温婉,跟谢林风格迥异;他家小闺女跟谢林长很像,圆乎乎的,一双眼睛像是两颗灵动的黑葡萄。
赵序原本还在磨洋工地“帮齐波干活”,等谢林一家来了,他立马就放丢了手里的活,跑去带孩子。那小姑娘叫“话话”,跟赵序很熟,一到赵序手里就咯咯笑。
赵序催谢林,“赶紧去干活,别饿着咱们话话。”
谢林一边脱外套挽袖子,一边和赵序拌嘴。“你是哪来的周扒皮,好歹先让我喝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