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他催促萝清鸢:“快走,这汤药是帮你们压制毒素的,耽搁不得。”
萝清鸢听着,只得和楚惊云道:“惊云,辛苦你了。”
楚惊云勉强扯出笑意:“没事,你去煮药也好,多休息休息。”
待两人走远,他脸上的温和尽数褪去,面色沉冷地埋头刷洗碗筷。
食蛊心情轻松地带着萝清鸢前往煎药处。
他有条不紊地拿出各类药材,一步步仔细讲解煎药手法,半点没有藏私。
萝清鸢看着他坦荡的模样,心生疑惑:“你就不怕我学会之后,带着惊云趁机逃走?”
食蛊勾了勾唇角,反问:“你可知你们身中何毒?”
萝清鸢摇头:“惊云说是九龙毒,可我没有听说过。”
食蛊解释:“嗯,九龙毒,是由九条奇毒蜈蚣的尸血炼成。
中毒者,九天内没有解药或者缓解手段,经脉发黑、内力倒流、腹部穿肠而死。”
萝清鸢脸色骤然一白。
食蛊继续道:“少主也只能暂时压制、减轻你们体内的毒素,想要根治,需要我们谷主出手。
少主是谷主命根子,你们若是听话,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就算你学会煎药也无济于事,毒素不除,终究难逃一死。
何况重阳山遍地毒虫,你们怕是连山门都走不出去,便要殒命于此。”
萝清鸢沉默片刻,郑重颔首:“我明白了,多谢提点。”
食蛊沉默了一下:“你自己看着药,再熬半个时辰便可,我有事离开一趟。”
他想起来还要和谷主汇报虞景琨的恶行呢!
萝清鸢应声守在药炉旁。
食蛊路过院角时,瞥了一眼正准备劈柴的楚惊云,随即转身朝着谷主居所走去。
……
用过午膳,苏兔兔打算回房午歇,刚踏入房门便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身后之人:“你跟着我做什么?”
虞景琨语气温柔:“我来伺候少主。”
苏兔兔抬手抵住门板,作势要关门,淡淡回绝:“不用,我要午歇一下,你快去打扫院子。”
虞景琨身形一侧,灵巧地溜进屋内:
“院落随时都能收拾,少主歇息才是大事,怎能少得了我暖床呢,昨夜……”
后半句暧昧未尽,堪堪卡在嘴边。
苏兔兔慌忙捂住他的嘴:“不许再说!昨日明明讲好,仅此一次,不准再提!”
虞景琨眼珠轻轻一转,抬手轻轻拿开他的手,眼神深邃:
“可是,我胸口的伤被少主那一掌伤得更严重了,少主不让我抱抱,它是不会好的。”
苏兔兔抿唇,轻声道:“我不是给你丹药了嘛。”
虞景琨装无辜:“可这伤不是一时半会能好的,求少主怜惜。”
苏兔兔被他看得心头微乱,又拿他这副温顺又执拗的模样无可奈何,只能气鼓鼓地瞪他一眼:“油嘴滑舌。”
虞景琨看着他态度软化,直接抱住他:“我只是抱抱,又不亲,没事的,少主不要怕。”
苏兔兔气道:“你今天就亲了!”
虞景琨低头望着他,轻声问道:“那少主讨厌吗?”
这可把苏兔兔问住了,想了想那感觉,虽然有点生气,可讨厌倒是没有很讨厌。
他嘴硬一句:“我很生气。”
虞景琨低笑出声:“只是生气,那便是不讨厌了。”
他眼底笑意盎然,试探着询问:“少主,我能不能再亲一下?”
苏兔兔猛地挣脱怀抱,几步扑到床上蜷起身子,恶狠狠地放话:
“不可能!你再敢肆意轻薄我,我就毒死你!”
唬人小神医v舍身相许药人(十一)
虞景琨俯身逼近床榻,望着眼前羞窘拘谨的小家伙。
他脚步不闪不避地走到床边,双臂稳稳撑在床沿两侧,将人圈在怀中。
“少主要毒死我,那临死前,可否容我再亲一口?”
苏兔兔连忙往后缩,一直退到床榻最里侧,绷着小脸拒绝:“不给亲。”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