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看见浮木,用尽最后的力气,朝那片灯火连滚带爬地冲去。
身后追兵似乎犹豫了一下,但很快又跟了上来。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就在我几乎要绝望时,前方雨幕中突然传来马蹄声!
不是一匹,是一队!
紧接着,一队骑兵撕开了厚重的雨幕,横插进来,将我与身后的追兵隔开。火把的光驱散了眼前的黑暗,也照亮了来人。
我拼尽最后力气大喊:“救命!”
为首之人勒住战马,玄甲泛着冷光,肩头徽记在雨中清晰刺目——
是晋王府的徽记。
太好了,不是太子的人!
我的目光费力地向上移动,越过冰冷的甲胄,对上了一双深邃沉静的眼眸。雨水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滴落,火光在他脸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杨广。
怎么又是他?
也好,是他。
这微弱的、带着一丝复杂难辨的庆幸的念头闪过脑海,我脚下一软,终于彻底支撑不住。像是绷到极致的弓弦骤然断裂,重重向前栽去。
却没有摔在泥泞里。
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接住了我,隔着冰冷的甲胄传来不容置疑的力量。
最后模糊的印象,是他铠甲边缘凝结的雨滴,和他垂眸看我时辨不出情绪的眼睛。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