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全是她生的。她不仅在宫里有话语权,在朝堂上也有。大臣们称他们“二圣”。
这样的女人,怕什么?想要什么?
她不怕权势,她本身就是权势。
她不怕威胁,没人能威胁她。
她不怕利诱,她什么都有。
那她怕什么?
我想了很久,忽然明白了。
她怕的,是儿子不幸福。
她陪文帝打天下,不是为了权势,是为了那个男人。
她守着这个家,是为了那几个儿子。
冬至宴上,她提独孤明瑶,不只是为了独孤家,也是为了给杨广选一个合适的太子妃。
明瑶是她的侄女,从小看着长大。在她眼里,明瑶温婉贤淑,知书达理,会对杨广好,会是一个好妻子。
但她不知道,杨广要的不是“会对他好的人”,他要的是我。
能让他幸福的人,是我。
我得让她知道。
这么想着,我忽然笑了。
那笑容有点复杂,说不清是苦涩还是别的什么。
明知道“萧皇后”这三个字在史书上代表了什么,我现在居然在想,怎么主动争取走上这个位置。
萧锦,你也是个疯批。
我正暗骂着自己,墙头那边传来熟悉的轻响。
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晋王殿下这是翻墙翻上瘾了?”
杨广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顺手把猫从我怀里捞过去。
他低头撸猫,“贺府的墙,确实好翻。”
猫在他怀里舒服地眯起眼,咕噜咕噜叫。
“在想什么?”他问。
我看着月亮,没吭声。
他也不催,就那么坐着,手一下一下顺着猫的毛。
安静了好一会儿,我才开口。
“我要去见皇后。”
他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看我,“为了我们的婚事?”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傲然。
“锦儿,”他松开猫,猫儿轻盈地跳下廊椅跑开。
他转向我,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目光锁住我的眼睛,“你不需要做这些。”
脸红心跳